陳常喜掃視一眼我們,認出我了,衝我擺手,依舊大口喘息,“可累死我了,裡頭有個很厲害的傢伙,我今天終於趁它不在跑出來了,小陳,你們莫不是也從傳送陣被傳過來的?”
傳送陣?
我跟商談宴對視一眼,搖頭,“那不是,我們從崑崙離開後來西南軍區出任務,這才又來這神農架的。”
陳常喜大驚,“這兒是神農架?”
好傢伙,陳常喜還不知道這是哪兒呢。
我們簡單交換一下資訊,發現這時候闖進去正是時候,大家一拍即合立即就往裡衝,那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奔行五公里以禿子為主力,借用他的控制力把看到的野人都放倒,由我用針紮上封住行動力。
我還怕有外出的野人回來下手把同伴救了,所以我乾脆下個黑手,用特殊的針法來封,一旦有針不按照我特定的順序拔下來,中針野人就等死吧。
只可惜來這裡後我的銀針沒有及時補充,怕三合針收不回來,我捨不得用,這就導致我就算只用三五根針封一個對應實力的野人,針也不夠用。
後來一部分還是刀疤陳他們給我片出木刺用來封穴,把那些野人都扎得嗷嗷叫,三天內不拔針也就離死不遠了。
陳常喜看我的操作一愣一愣的,“別說你這丫頭還挺有手段。”
他吃飽喝足還換上一件從野人那裡搜出來的軍人衣服。
看著那衣服我們都沉默了。
這些野人都死有餘辜。
要不是因為軍隊要,我真想把它們都殺了。
吳老給祥姐發傳訊符,讓軍隊派人來收野人。
而後我們繼續深入野人住處,在一個用木柵欄圍起來的地方發現有一百四五十人,那些人面黃肌瘦,就跟人類圈養的動物一般。
木柵欄裡有木頭水槽和扔進去的果子野草樹葉子,這些野人把這些被抓來的人當羊養呢。
不過我們發現有十幾個一身狼狽的軍人也在其中,只不過被穿了琵琶骨,動不了,只能在那裡靠著。
我和尺心立即去醫治一下,尺心列出草藥讓禿子去找,而我配合尺心扎針幫忙調理。
等處理完那些人的情況把他們放出來後,都已經是三小時後了,我這才後知後覺沒看到我二哥啊。
這時候天都亮了。
那些人擔驚受怕的情況都很差,有的人看到過野人吃人的血腥場景,嚇得失語或者瘋瘋癲癲或者呆滯。
還有些人精神狀態可以,就是沒有辦法行動了。
我們希望軍隊快點到來,也能讓這些人活下去。
我問其中一個軍人看沒看到我二哥,他說不清楚。
禿子看我這樣特意幫我找了一下,但是狽沒來過野人部落,風也沒辦法告訴狽這裡的情況。
他說這裡有一種特殊磁場影響狽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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