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讓見我沒有反對,就走過來想抱元寶,元寶不理他,只滿眼孺慕的看著我。
公輸讓彎腰一下沒抱起元寶,還有些詫異,又低頭嘗試一下,元寶不耐煩的一頭把公輸讓頂開,然後繞到我身後冷眼看著公輸讓。
大家都在看公輸讓的反應,畢竟此時此刻都知道元寶有問題。
試問如果大家看到的都是一樣的小動物,那沒問題。
偏偏大家看到的小動物各不相同,卻都是我們心裡最柔弱的樣子,這情況大家都不是傻子,誰不知道有情況啊。
要麼是元寶自身能力,那它有這個能力就足以證明其不凡。
要麼就是這小動物身上有什麼他人設定的玄機,不管哪個這小東西都有大問題。
大家都不傻,只是目前都不好意思開口,偏偏公輸讓不客氣開口,大家未必沒有想看看我態度的意思。
此刻一見我這個態度,亞紋也過來了,“公輸先生恐怕沒有照顧小動物的經驗吧,我私以為作為動物學家,我更適合照顧這個小傢伙。”
看吧,這就有人想搶了。
亞紋未必抱有什麼心思,誠然元寶是我帶回來的,亞紋未必肯開口,然而涉及他人,亞紋顯然不放心。
公輸讓看亞紋一眼,不置可否,只是轉頭看我又去看元寶,卻沒有爭奪的意思。
亞紋走過來彎腰抱元寶,元寶被接連而來的陌生人打擾,開始有些不耐煩,直接退開一大步衝著亞紋不高興的叫。
那聲音粗了許多,如同半大鱷魚叫,聽著粗噶難聽,完全不如之前奶聲奶氣招人疼。
我這才猛然意識到元寶之前那麼叫都是在夾著嗓子叫。
此時此刻它護在我面前警惕的看著亞紋,彷彿亞紋要襲擊我一般,也彷彿亞紋要分開我和它……
我正覺得我這想法可笑,就見元寶扭頭盯著我滿眼委屈,彷彿我不要它了一般。
這是幹啥呢?
啊?
這是幹啥呢?
一碼是一碼,我跟這小崽子也沒到關係那麼好的程度吧。
商談宴氣哼哼,“你們倆還整這一齣,跟生離死別似的,我成多餘了。”
我沒忍住笑,安撫的摸摸他頭,“你不多餘,我離開誰也不能離開你啊。”
元寶當即扭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然後悲鳴一聲就把亞紋撞水裡去了。
公輸讓利索操控他的機關把亞紋撈上來,我這才知道我之前是被什麼玩意兒撈上來的。
那東西就像是一個挖掘機前臂,卻還有些出入,看起來卻更靈活易操控。
亞紋坐在岸邊吐出一口水,一臉無奈,“你不想跟我走也不用這麼對我吧,看起來那麼小結果力氣這麼大,我可是橫練功夫出身!”
玄素眼皮子一掀,“陳丫頭,你這小東西哪兒弄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