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練著呢,咕咕道長進來了,它急匆匆的跑到袁師陽面前蹲著咕咕叫。
我也聽不明白它叫啥呢,倒是袁師陽站在那裡安靜的聽,還思考片刻,扭頭盯著商談宴,似乎有些遲疑。
咕咕道長扭頭看一眼商談宴,卻見商談宴躺在躺椅上又睡著了,臉對著我的方向偏著。
咕咕道長又開始咕咕咕的一通說,袁師陽揮揮手,咕咕道長立即又扭頭跑了。
我偷眼去看袁師陽的神態,卻見他在那裡發呆,察覺到我的視線也不動。
他是一定能察覺到我視線的。
修行之人到一定程度就能感覺到他人的打量和提及,就連沒修行的普通人中,若是有敏感的,也是能感覺到他人注視的。
不過袁師陽並不在意我的打量。
很快咕咕道長帶著隼子進來了,隼子嘴裡提著個大籃子,很像是咕咕道長提茅山小道士的籃子,不過能看出來不一樣。
隼子把大籃子放在袁師陽面前,我伸著脖子看,有些被遮擋視線,只能看到裡面好像有個人。
袁師陽蹲下檢視一番轉頭離開了,我這才能看清楚,就跟籃子裡蜷縮成一團的商離玄對視上了。
這小子穿著一身月亮色運動服,肢體軟軟的,看起來有些問題。
“你咋回事兒?”
咕咕道長眼珠子一轉落在熟睡的商談宴身上,轉身又跑了。
隼子則蹲在地上梳理羽毛,“他說不了話,一週前不知道他被誰重傷了,差點兒死了,我爹回去後救治好幾天,可算今天醒了,我爹說沒招兒了,讓我帶他來問問祖師爺能不能救。”
我聞言扭頭去看商談宴,再看商離玄,這倆……
應該是商談宴自廢修為影響到商離玄的吧。
誰讓他倆命運一體。
不過商談宴當時就被救回來了,商離玄那裡卻差點兒死了。
我剛要過去看看,袁師陽的聲音從屋裡傳來,“你敢動我一個都不管了。”
我撇嘴。
於榮華還說這老頭兒脾氣好呢,這哪兒脾氣好啊,只要涉及修行的事那是格外嚴厲。
前天他指點我槍法直接就把我掰回來不少。
我是野路子,沒師傅教,所以好多用槍的招式不太對,沒想到他看一眼就啥都知道了。
還提點我幾句。
正是因為我根據那幾句改了,並且用的還挺好,這老小子才點頭認可我。
學橫練的時候,袁師陽就跟我說了,讓我修煉的時候必須聽他的,不然他就不管商談宴。
這玩意兒他之前沒提,是為了催促我橫練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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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道知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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