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臉色又紅了，他額間竟然又半睜開一隻豎瞳，渲染金光的看著靈珠子，“我……我沒問，但我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就像你知道一樣，他們……就是後世的我們，我們……我們……哎呀……”
金花說著雙手捂著通紅的臉扭頭跑了。
碧雲和彩雲手拉手過來，見此脆生生問，“他怎麼跑了，奇怪。”
靈珠子聳肩，“誰知道，彩雲姐姐怎麼回來了。”
彩雲受學幾年，頗有章法，此刻溫和道，“是回來同師父學藝的，以後就不受學，只專心同小妹一起學藝。”
都學藝學藝，顯得靈珠子不上進。
我聽得偷笑。
只是沒想到石磯第二天就帶碧雲和彩雲啟程走了。
石磯不太喜歡在人間待著，如今它恢復差不多就跟上清說了，不顧勸阻也不做停留。
原本熱鬧的三小隻如今只剩下兩隻，不過臨時有金花補上，也沒太冷清。
敖冰和靈珠子都不太愛說話，金花卻活潑得緊，整日里來找靈珠子說話玩耍，身上也沒什麼傲氣，看起來養的跟普通小童沒什麼區別。
金花舅舅昊天上帝是三天後下午到的，穿著一件普通道袍，隱去浮華顯得仙風道骨。
靈珠子和金花都守在城門口等著，昊天上帝見到靈珠子摸著鬍鬚打量片刻，點頭，“這蓮花童子與后土娘娘神貌相似大半。”
李軒轅聞言不樂，“怎麼，你很熟悉？”
這語氣酸的。
“嗯？”
昊天上帝轉頭看李軒轅，神色有些追憶，“不算熟悉，卻也並不陌生，那時候還沒有你呢。”
李軒轅微眯眼睛，臉色陰沉難看，“呵，卻是不知你們如此熟悉，想來后土娘娘與你很親近？！”
昊天上帝似乎沒聽懂，“也算不得親近，只是一同治理過天下，這后土神只存在時間漫長，我們這些傢伙得受天恩，總該知道哪些能惹哪些動不得。”
李軒轅依舊語氣不善，“看你這樣你知道蓮花的來歷？”
昊天上帝不解，“知道如何，不知又如何，你這人說話怎麼如此奇怪。”
靈珠子隨口揭短，“他醋了。”
昊天上帝沒聽明白，明顯他不通情事，“什麼醋了，菜煮酸了？那吃些甜的。”
金花左看看右看看，語出驚人，“李將守是覺得舅舅和后土娘娘有舊，舅舅提娘娘語氣又太過熟稔，就像……”
他沒說，表情卻有些促狹。
昊天上帝恍然，手指在金花額頭一彈，“年紀不大心思卻多，不許胡言。”
說罷昊天上帝再看李軒轅卻冷淡多了，“李將守自去忙吧，朕與蓮花童子不算陌生，祂與朕聊即可。”
李軒轅低頭看靈珠子，靈珠子頷首，“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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