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文同志可真夠嬌氣的,只是禮貌性握個手也這麼大反應。怎麼何志文同志在家沒吃飽飯,年紀輕輕就這麼虛。趁著還沒有結婚,抓緊去醫院多吃兩副藥。”
“可別等結了婚,身體跟不上需求不好要孩子。”
殺人誅心,李向陽這個補刀小能手完全的詮釋了一句什麼叫,氣死人不償命。
戲謔看著疼得恨不得叫孃的何志文,看到敵情這麼難受他就放心了。
滿意的鬆開了手,他怕再堅持一秒。何志文這個小白臉真得要疼暈過去,到時還得費錢費力送何志文去診治不划算。
而最令李向陽身心舒暢的是,糖糖看到何志文受罪並沒有心軟代為開口替這個渣前任求饒。顯然是真的放下了何志文這個狗東西,心裡只剩他的位置。
情敵什麼的其實都不重要,李向陽看重的是薑糖心裡怎麼想。
如果薑糖心裡真的對何志文餘情未了,即便薑糖願意勉強留下來。佔有慾強的李向陽寧可放她離開,也不願意留下她在身邊當個綠毛龜看了心煩。
虐戀情深李向陽自認是吃不了這個苦,談戀愛找物件圖的就是一個舒心。
委屈自己不如委屈別人。
傻逼才喜歡虐心虐肺,又不是找不到別的物件。只要你足夠優秀,努力不斷的提升自己,李向陽自信下一個更乖。
不說其他,光憑他現在這張男女通殺的臉。別說是妹子,就是男人都能給他掰了。
“何同志,向陽說的對。身體虛可一定要注意,趁著年紀趕緊治。不然等年紀上來,力不從心就更不好治。正好嬸子家裡有治這方面的藥酒,何同志要是有需要嬸子可以均你一點。”
劉嬸也不知道是沒有聽懂李向陽的諷刺,還是記恨先前何志文拒絕相看的事。藉著李向陽的話頭,往何志文的傷口上狠狠再紮了一刀。
熱心的點頭附和,還積極的向何志文推銷起了家裡的藥酒。
可把看熱鬧的魏東等幾個都看得目瞪口呆,暗暗衝劉嬸豎起了大拇指。
大家笑得越歡,何志文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硬是把自認修養不錯的何志文給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跟調色盤似的別提有多精彩。手指攥得咯咯作響,疼得何志文又是一陣抽氣。
“該死,我的手!”
臉當場漲成了豬肝色,胸口劇烈的起起伏伏,肺都差點沒給氣炸了。
當著薑糖的面前,何志文偏又不好發作。翻臉一拳砸到李向陽臉上,咬牙只能強忍著怒火,僵硬勉強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一字一句,似從牙縫中擠出。
“謝謝兩位好意,我身體好著呢,不需要。”
李向陽在一旁看著何志文吃癟,敢怒不敢發飆的熊樣。心裡別提多暢快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在一旁薑糖也沒忍住抿著嘴偷笑,覺得李向陽剛才給何志文的這齣好戲實在是太解氣了。
“李向陽同志行事真夠粗暴野蠻,一身的匪氣與李向陽同志的這張臉實在不相配。糖糖怕不是被李同志的這張臉給迷惑了,沒能看穿你的本質。”
“糖糖你確定鐵了心要跟著這個男人,不怕將來哪天李向陽同志心情不快就跟你動起手來。你一個人遠嫁到這裡,到時孤立無依可不會再有人護著你。”
虎落平陽被犬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