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的賤人,看人運輸隊的同志長得好看。就敢抓著人不放,當真是缺了男人就活不了的。”
“李向陽同志你快離姜甜遠點,別被這女人給算計了。”
“沒錯,李向陽同志。姜甜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是個男人都想去勾搭。你千萬別被她的花言巧語給騙了,這女人髒得緊。”
“......”
好些個因為李向陽的臉產生好感知青,看到這一幕也是紛紛氣黑了臉。
爭先恐後的怒罵,將姜甜說得連臭水溝裡的淤泥都不行。
要不是新時代不講究老一輩的那套,這些人恐怕都忍不住想抓姜甜去浸豬籠了。
“你們胡說,我沒有。”
面對大家黑心的指控,一口一句難聽的賤人。
姜甜氣得渾身發抖,怎麼也想不明白。她明明沒有得罪過大家,為什麼這些人都對她這麼大的惡意。
也不知道是氣狠了,還是家裡的教養太好。
被一群人這樣指著鼻子罵,愣是連句髒話都沒有罵出口。
“夠了,大家都誤會了。姜知青沒有勾引我,事情也不是大家說的那樣。”
“剛才姜知青不小心扭了腳,我只是幫忙搭把手送她回住所。”
這撲面而來洶湧的惡意,讓李向陽看得都忍不住心驚。
不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Girls help girls。怎麼這些女同志欺負起同為女人的姜甜,卻是比所有人都狠。
一口一句賤人,罵得賊難聽。
這濃濃的妒忌,姜甜都怎麼招了這些女同志了。
要說勾引了農場裡的哪個誰,李向陽實在沒法相信。
姜甜長得雖然遜色了幾分糖糖,但小模樣也不差。即便成分有些小問題,應該也不屑去勾引誰。
見色起意的男人多得是,姜甜要是願意處物件,那也是男方先主動追求。
“什麼扭到腳,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麼巧扭到腳了,我看她分明就是裝。”
“李向陽同志,你別被姜甜這個狐狸精給騙了。姜甜這個資本家的小姐,一身的壞毛病。”
“我看應該先給姜甜剃一個陰陽頭,看她以後還拿什麼臉去勾引男同志。”
李向陽維護的話,這些女知青更是對姜甜不滿到了極點。
惡毒的話張嘴便來,恨不得就地將姜甜給就地活撕了。
“陳夢你敢我的頭髮,我跟你拼了。”
“就算我家祖上世代經商,但也沒有欺壓過誰。都是本本分分的做生意,國家有難之際,我們全家都是儘自己所能的捐資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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