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苒點點頭,“好,既然你不知錯。那我再問你,家規第九章第二十一條規定,子孫後人若與不正當人士廝混,給家族蒙羞,甚至導致家族敗落的之人,將從家族除名,剝奪世襲身份。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影響了侯府聲譽,按照家規,你理應被剝奪世子身份,嚴重者逐出侯府。這你可知?”
祝時臻內心一慌,家規什麼內容,他自然不知,只是有這麼嚴重嗎?
他孃親就他一個兒子,剝奪了他的世子之位,他孃親還有什麼指望和倚靠,不過是拿出這些東西來嚇他而已。
定了定心神,祝時臻一臉不在乎的樣子,“我不在乎,家族給我的東西都是枷鎖,讓我無法自由。如果你想收回,那就拿走好了,我才不稀罕!”
“好好好,可真了不起。我知曉你的意思了。來人,將世子的表態落成文字呈上來,讓世子按個手印,籤個字,別到時候再反悔。”
寧苒不驚不怒,態度平和,情緒穩定。
看到自己的發言被一字不落的編成了一個小冊子,祝時臻又有點慌,正不想簽字。
“怎麼啦,後悔啦,害怕啦?”
寧苒一連三問,激得少年趕緊拿起筆簽了字,還狠狠地按了一個紅手印。
嗤嗤嗤,寧苒心裡快笑瘋了,中二少年就是好對付。
“行,既然如此,那明日我就進宮面聖,將此事稟明聖上。日後你也沒了這層枷鎖,想跟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不過,列祖列宗在上,日後你不得再以平恩侯府的名義行事,也不會再得平恩侯府的好處。以後的日子,你就自己好自為之吧。”
寧苒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祝時臻一眼,就離開了。
剛剛那個守衛又出現了,“公子,夫人說您可以去收拾一下您的行李,然後賬房給您支了五百兩銀子,您可以去帶走。另外賬房也給您的兩個侍衛支了各五十兩,他們二人日後也不再是侯府之人,請您把他們也帶走。”
祝時臻剛剛慌張的心看到這張剛正不阿的面孔,登時又煩躁了起來。
「孃親竟然做的這麼絕,好,那我以後就絕不再回來!以後誰來求我都不好使!」
祝時臻憤怒到連行李也沒收拾,去領了銀子直接走了。
墨山、墨河本就被打的半死不活,府里人給他們上了藥以後,又被告知他們已經被侯府開除了。
墨山、墨河二人一激動,直接暈死了過去。
寧苒好心的讓人把他倆抬到了清香樓,讓祝時臻照料。
清香樓裡,靈嫣正心疼的摟著祝時臻,安慰著他,說老夫人不過是氣急了而已,虎毒還不食子呢,她這麼做一定是以退為進,讓世子不要多慮。
祝時臻心裡煩躁,聽她還叫自己世子,也忍不住發了脾氣。
“以後不要叫我世子,我不再是世子了。”
發脾氣後的他意識到自己對愛人第一次說了重話,有點不好意思。但因為心情煩躁,又拉不下臉道歉。
正在二人尷尬之時,樓裡的人來報,說他的二位侍衛爺被送了過來,情況看著有點不太好。
靈嫣跟著祝時臻下去看了墨山墨河的情況,心裡狠狠吃了一驚。
這二位在侯府一向很有體面,竟然被打成這樣……
這侯府老夫人難道不似作假?
紅姨怕影響不好,趕緊讓人把他們兩個抬到了房間裡,還請了大夫過來診治,後續還安排了人專門照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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