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想起來了,就是那個青衣男子最先提議去清香樓的,他起了頭,然後其他人被挑起了好奇心,大家一呼百應去了清香樓。
“對,就是他。娘,原來他們早就設好圈套等我跳了。那天的靈嫣格外美麗,我感覺自己是被她選中獨一無二的那個人,暈頭轉向的陷了進去。我可真蠢啊!”
祝時臻捏緊了拳頭。
“很正常,你和清時從小在侯府的庇護下成長,沒遭遇過什麼挫折。你一成年就順利襲了爵位,接著進了工部當差,一路順風順水,身邊人都順著你捧著你,一朝著相,識人不清,走不出來,也算正常。不過,你的確該受受磨練了。”
祝時臻低著頭,乖乖地聽著寧苒訓他。隨即他想到了什麼,焦急地跟寧苒說道。
“娘,我懷疑清時也被他們算計了。那人說秋月那邊還沒得手,應該就是指清時的同窗吧?我記得清時說過她在書院有個朋友叫什麼月的。”
“清時那邊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和她一起了,她敏感多思,愛多愁善感,多練練武就好了。”
寧苒不以為意,倒是這個鄭姓,讓她覺得有點熟悉。
“姓鄭……”
她思索了一番,想起了一件事。
“你父親之前駐紮隴西的時候,有一個副將也姓鄭。後來這個鄭副將被人發現與西戎國暗中往來,於是被判了通敵罪用軍法處置了。
本來通敵叛國的罪名,是要誅三族的,但是你父親與他相交已久,知道他家中孩子尚小,覺得於心不忍,就特意上書向皇上求了情,以自己的軍功保下了他的家人。”
“如果是這家人懷恨在心,怨恨你父親誅殺了他的父親,所以回來報仇的話,那倒是可以理解。”
所以上一世,他們也給祝時臻安了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扳倒了平恩侯府,讓侯府帶著汙名退出京城名流。
那個靈嫣最後被人發現自盡於清香樓內,至於是否是自願吊死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將罪名坐實的最好方法就是讓人永遠不能再開口。
祝時臻本來還在努力消化讓她妹妹練武這個事情,又聽到母親說起這件往事。
他頓時憤怒不已,“哪裡能理解了?他們就是恩將仇報的中山狼,父親的一片好心被他們踐踏,最後還要牽連到整個侯府。他們根本就是是非不分、自私狠毒之人!當初就應該讓他們一起被斬首才對!”
“他們的理由,就等你捉到他們的時候再去問吧!”寧苒看著祝時臻,“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我想回到清香樓,然後看他們怎麼一步一步把我拉下水。我會配合他們的計劃,然後找機會將計就計。”
“娘,也許最後我還是需要你的幫助,你還會幫我嗎?”
祝時臻抬起頭,紅著眼睛看向母親。
“會的。”
寧苒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髮,眼中滿是鼓勵。
看著眼前慈愛的母親,再想到回憶裡骨瘦如柴的母親,祝時臻的淚水又不斷蓄滿眼眶。
他這次一定一定會守護好孃親,絕不讓她受半點傷害。
祝時臻提著點心回到了清香樓,他沒有去找靈嫣,而是來到了墨山墨河的房間裡。
曾經意氣風發的兩個少年郎現如今鬍子拉碴,塌腰含胸,每日無所事事,精神萎靡,比街邊流浪漢沒好到哪裡去。
。酸髮直底心,弟兄好個兩的大長他著陪著看臻時祝
”?去個一換,裡這開離要不要個兩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