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爺爺的意思。我以為在上一次汪律師通知你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了。
沒想到,你還抱有幻想呢。
好了,話也帶到了,我先走了。”
傅喬栩眉梢都透露著愉悅,無視傅世昀血紅的眼睛,走之前又低聲跟他說了幾句話。
“對了,你知道是誰幫助我重新站起來的嗎?就是你想害死的那個人啊。若是沒有你,我可能真的扛不過去這個夏天。你看,這就是命運給你的饋贈。那就再見了,我的好弟弟~”
傅喬栩轉身就走,聽著後面發出的嘶吼聲,心裡說不出的舒爽。
失去了傅家庇護的傅世昀很快就在如山的鐵證面前,低下了頭。
而對於文語愛是否與他是同謀這個問題,他卻始終沒有做正面回應。
他與文語愛每次都是當面交流,並沒有留下任何實質證據。
而他的緘默到底是對文語愛最後的庇護還是對自己尊嚴的維護,那就不得而知了。
倒是文語愛這邊一直沒有進展,她也清楚,拘留時間是有時限的,只要熬到了時間,她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有人來通知文語愛,她可以走了。
文語愛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走了,可惡的寧苒,她出去定要讓她千百倍嚐嚐這煎熬的滋味。
就在她往外走的時候,她在警局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劉姐”,她喊住那個人,“劉姐,你在這裡做什麼?”
當初劉姐被辭退了,也沒告訴她,她也是很久之後去寧苒家才得知這個訊息。
劉姐看到文語愛,面露難色,彷彿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文語愛覺得不對勁,連聲追問劉姐,到底在這做什麼,當初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不辭而別?
劉姐為難的抬起頭,“愛愛啊,當初我在寧家做不下去,就走了。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別人家做工,我也是昨天才知道,那家的主人就是你的爸爸。”
文語愛聞言睜大了眼睛,“你到我家去幹什麼?你說,是不是寧苒派你去的?你有沒有對我爸做什麼事?你有沒有給我爸下藥?我爸呢?你說啊,你給我說清楚……”
她瘋狂的推搡著劉姐,鬧的動靜太大,一旁的警員不得不過來制止了她們。
劉姐因為文語愛的話而心生不滿。
“我能對你爸做什麼事?倒是你吧,你這個人壞的了骨頭裡,圖人家財產,還想害了人家,到頭來還要讓你爸爸去給你頂罪,你可真是個孝順女兒。
你不是問你爸去哪裡了嗎?你爸認罪進去了,他說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電話是他打的,b市那男人也是他聯絡的,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所以你才能全須全尾地出來,這下你知道了吧?”
文語愛愣在那裡,反應了好一會兒,她轉頭看向一旁的警員,“她說的是真的嗎?我爸現在在這裡嗎?”
警察表示他需要去核實一下,但很快他就確認了這個事情。
文爸的確來自首了,他將兩家的糾葛、作案過程、聯絡方式都交待得明明白白,所有要點都與案情嚴絲合縫,所以警察便將他留下,放文語愛離開了。
得知這個訊息的文語愛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父親要為自己背這個鍋。
。過屈委有沒來從親父但,貧清的過然雖子日,大長親父著跟小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