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達是個很愛出風頭,極為好面子的人,他最喜歡的便是擺官架子,喜歡去各個車間對工人評頭論足,享受工人們看他敬畏的樣子。
寧苒來了以後,將整個廠裡的氛圍帶動的內捲了起來。
工人們全神貫注搞技術,不搞人情關係了,有本事才是硬道理,沒本事去哪兒都被瞧不起。
而且現在出了生產事故,責任劃分的清清楚楚,處理也是照章辦事,他說話通融也不好使,這讓李信達極其不爽,他覺得自己被架空了。
這天,在偏僻的一個小旅館裡,剛辦完事的他正吞雲吐霧,一雙白皙的手臂從下撫上了他的胸膛。
“領導,有什麼事讓你不開心啊?難道是我剛才不夠賣力嗎?”
王小云嬌滴滴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伴隨著身上麻酥酥滴觸感,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他把寧苒的事兒跟王小云吐槽了一下,王小云聽到寧苒的名字,一下子就坐直了身體。
“她是不是李國強那個孬種的老婆?當初就是她汙衊我們兩個的,還設局把我送了進去,遭了不少罪,工作也丟了。我跟她勢不兩立!”
李信達拍拍她生氣都漂亮的小臉,“她離婚了,現在可是廠裡的大紅人,我見到她,都要讓她三分。”
“哼,她肯定早就跟那於至信勾搭在一起了,不然就她一個女人,能有這麼大本事?呸!騷狐狸!”
王小云憤憤地罵道,隨後她又轉換語調,跟李信達撒起了嬌。
“達哥,你就沒在廠裡使點什麼手段,讓她滾出廠裡嗎?這事你最擅長了呀!”
“你當我沒有啊,我也看她不順眼。可事情就是怪了,無論我咋設局,都能讓她躲過去,反而給我弄一身騷。現在廠長都對我有意見了。唉……”
說起這個,李信達鬱悶的又點燃了一根菸。
“害,沒事兒。咱家嫂子厲害著呢,於至信奈何不了你。
達哥~我這有個辦法可以幫你解決了那個寧苒,就是找人可能費點錢,你看你舍不捨得啊?”
王小云在他胸前畫著圈問道。
“什麼方法?”
“那女人有個女兒在鎮上上學,要是我找人把她女兒給糟蹋了,你想,她還能有心思在廠裡幹嗎?只不過,這犯法的事情找人做可是要bu?shao錢的……”
李信達想了一會兒,臉色嚴肅地看向王小云。
“錢我給你,要多少都行。但是有一點,你可千萬不能把我給拉下水,懂嗎?”
王小云頓時喜笑顏開,摟著他親了好幾口。
“我辦事你就放心吧,你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可都仗著你活著呢,怎麼可能把你拉下水。”
達成一致的兩人又緊緊貼在了一起,玩起了被翻紅浪的遊戲。
——————
朵朵從轉學以後,就沒人知道她以前的黑歷史了。
寧苒將她養的很好,人如其名,真的像一朵盛開的花兒。
。來上了追步逐也績習學,信自又朗開得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