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選拔出來的人多數要培養一段時間才能入朝為官,但這次考試,先定職位和人數,再選人才。
考試勝出者,直接入朝為官。
這對平頭老百姓來說,簡直就是百年難遇的大好事。
無論年老年少,但凡是有會寫字的人都報名了考試。
這次考試依例由禮部舉辦,但禮部尚書稱病推脫,多日未上朝,妄圖阻撓這次考試。
司牧野這天帶著打扮成公公模樣的寧苒直接去了禮部。
禮部因為頂頭上司的交代,已經好多天緊閉大門,所有官員愛來不來,來了的也只是湊在一起插科打諢,不幹正事。
皇帝的乍一到來,嚇得他們紛紛跪下。
這個皇帝的暴戾他們可是有所耳聞,可沒有人敢頂風觸黴頭。
在所有人看不見的角落,一個小吏快速走出了後門,他要去告訴尚書大人。
突然,他的身子騰空而起,臉朝下摔在了院子裡。
他摔得鼻青臉腫的臉剛好放大出現跪在地上的各位官員面前,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皇帝身邊的小太監,不等皇帝發話,就手起刀落,乾脆利落的摸了小吏的腦袋。
鮮血流到了各位大人們的官袍上,卻無人敢動一下。
“陛下,這人竟然要去告密,真是沒把您放在眼裡。看來,這禮部已經爛透了,要不要我受累,替您料理了這些沒用的垃圾?”
小太監寧苒那氣焰囂張的範兒拿捏得相當到位,還沒等司牧野點頭,各位大人也沒來得及開口求饒。
一道血線劃過,離她最近的一個官員的腦袋又落地了。
離得第二近的官員一愣,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飛速向前膝行幾步,哭訴著自己對皇帝的衷心,說自己完全是被尚書大人脅迫的,他這些日子既掙扎與無奈,然後向皇帝請命,他用性命擔保必定能將此次考試辦的公平公正又順利。
其他的官員也紛紛請命,跪下來死命地磕頭。
“當真粗魯,莫要嚇著各位大人。”
司牧野從來沒想過,還有他出面當好人的一天。
他當場寫下聖旨,親自罷黜了禮部尚書的官爵以後,又將此事交給了禮部林侍郎。
他笑眯眯地問林侍郎,這場考試可否按期舉行,林侍郎點頭如搗蒜,保證如期完成。
禮部白尚書在家待了快五天了,他不著急,小他二十歲的妻子倒是有點著急,擔心會不會因此觸怒皇帝。
白尚書捋著鬍子,篤定的說,“他不會,畢竟我背後可不是一個人,動我他總要掂量掂量。”
話音未落,罷黜他官職的聖旨就來了。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抄家的聖旨緊跟著來了。
看著闖入自己府裡的御林軍,他才對現在的局面有了清晰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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