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靜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她當然知道要跑,這不是腳滑了麼!
她一腳將司封昱踹到一旁,又幾個躍起,來到屋簷上,這次她謹慎地踩著屋簷上的磚瓦開溜。
可不知道今天是有霜還是什麼情況,磚瓦特別滑,任她小心又小心,她還是腳滑地摔了下去。
她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在司封昱的身邊,兩人大眼瞪小眼,尷尬極了。
終於,熠靜再一次摔下來後,張弗開口大聲喊道:“司郡王,刺客就在你的身邊,你為何還不出手將她抓住?你數次放走刺客,又帶攜有利器的兵將進入太和殿,你意欲何為?”
此時,殿裡的其他人經過起初的騷亂後,已經平靜了下來。
他們聞言都望向司封昱。
熠靜趕緊爬起身,忍著身上疼痛,起身飛了出去,慶幸的是,這次她沒再摔回來。
眾目睽睽之下任由刺客逃走,司封昱臉不紅心不跳。
“我自然是來救駕的,現在的問題是皇帝已經駕崩,他膝下無子,該由誰來繼承皇位呢?”
“大膽!皇上生死未卜,你竟然敢公然討論這等大逆不道的話題,我看你是想謀反!”
張弗呵斥道。
“皇上已死,這是各位都看的到的事實。我現在談的都是關乎我朝存亡的大事,你竟然敢說我謀反。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測!
來人,給我把他拿下!”
司封昱身後的官兵上前就把張弗給押了出去,張弗走的時候依然不依不饒地在斥罵司封昱謀逆造反。
張弗被押走後,司封昱慷慨激昂地從多種角度陳述了自己是目前最佳皇位繼承人的合理合法性,然後他點名道姓指出了宗室的現任管理者容郡王,問他有沒有資格登上這個皇位。
看著之前的合夥人氣勢磅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容郡王看了一眼皇帝的方向,然後選擇了沉默。
司封昱有點惱羞成怒,他沒想到如今場面都變成這樣了,容郡王竟然還不識趣,司牧野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他手一抬,身後頓時湧進來大批的官兵,每人手中都持有利器,對著在場的所有的官員。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將劍抵在容郡王的脖子上,“我再問你一遍,我是不是現在最有資格坐上皇位的人?”
“當然不是了。畢竟你眼前的容郡王無論是從身份、資歷、年紀和血緣關係哪個方面論,都比你更有資格啊。
你這跟皇室八杆子都打不著的血脈,稀釋得就跟一滴油落到護城河裡似的,哪裡來的自信爭皇位啊!
張弗大人說的沒錯,你就是謀逆!”
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直接撕開了司封昱最後的偽裝。
司封昱惱羞成怒,“誰,誰在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咣!”熠靜又被扔回了司封昱的身邊。
“吶,你的刺客!想殺了我取而代之,可惜本事不夠啊!”
。昱封司著看的下臨高居,上簷屋的殿大在坐苒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