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苒不想關心謝懷與的心路歷程,她走近他。
“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做的很對吧?體貼周到,為他人著想?
別天真了,你所謂的好意,我不接受。
你既無法迎娶自己心愛的人,也不能拒絕一門強加給你的婚事,說到底,還是因為你沒有能力。
你自己無能,現在還想把壓力轉移到我這裡,你想要做什麼,是想讓我共情你,然後助你迎娶你的心上人進門嗎?
做夢吧你,你這種沒有擔當的軟骨頭,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你現在站在我侯府的門口我都嫌髒。
回去吧,以後也不要來了!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咣”,大門乾脆利落地關上了。
眼前人前後變臉速度之快,讓謝懷與在侯府門口站了很久才緩了過來。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糟糕透了,表妹護不住,母妃對他失望,連未婚妻都厭惡他,他到底哪件事做的是對的,為什麼人人都在指責他,他真的就這麼無能嗎?
謝懷與如同行屍走肉般回到了王府。
從這以後的謝懷與安分守己,沒再做出任何忤逆漢王妃的事情,也沒再來找過寧苒。
直到二人大婚的日子來臨。
漢王府與寧波侯府的聯姻讓整個京城都熱鬧起來,愛看熱鬧的百姓當天一大早就出門站在路邊討喜。
出發接新娘的謝懷與一身大紅喜袍,襯得本就星眉劍目的面龐更加俊朗,在路人一聲聲的誇讚中,身邊的人不斷把喜糖扔向周圍,熱鬧的氛圍就在人們的一聲聲呼喊中達到了頂峰。
可謝懷與心中依然麻木,他覺得自己身不由己,他例行公事一般將新娘接了回來,送入了新房,然後出門應酬。
身邊人的笑鬧聲此起彼伏,大家都在為他恭賀,給他祝福,可只有他置身事外,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回到房間後,喜娘的慷慨激昂也在他的木訥沉悶中消減了下來,侍候的人也很有眼力架兒的退了出去。
剛剛熱鬧無比的房間變得安靜下來,謝懷與坐在一旁動也不動,不知在思考什麼。
這時,蓋頭落在了地上,寧苒動了。
她將自己的鳳冠霞帔都脫了下來,壓的她脖子痛死了。
她坐下來,吃了一些飯菜墊墊肚子,味道並不怎麼好,都冷了。
寧苒隨便吃了點,回頭看,謝懷與還是呆呆的坐在原處。
她皺了皺眉頭,靠近他,在他眼前揮了揮手。
沒反應……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抽在了正在自我厭棄的謝懷與的臉上。
他瞬間被打回了正常人。
”!統何?我打然竟你!你“
。惱又氣又臉著捂與懷謝
。西東吃來下坐又完打苒寧
”。謝用不,酒醒醒你幫是這我,吧了多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