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蓮知道薛致禮一個月不回家後,第一時間去找了薛老太太。
薛老太太依舊不太待見她,漫不經心地暗諷她,只有沒本事的女人才會將男人看得太緊,並勸她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手別伸的太長。
林秀蓮陰沉著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心裡篤定薛致禮在外面有人了,而且說不定薛老太太也知道這事,所以才會這樣說她。
“哼,到底是母子連心。”
林秀蓮心中憤恨,她知道自己長相平庸,本就時刻處於不得丈夫歡心的危機中。
原來有婆母的支援,她還有點倚仗,可現在,婆母都不待見他了,若是薛致禮真的想捧外面女人上位,她哪裡還有半點反抗餘地。
“我倒是要看看哪個賤蹄子敢這麼光明正大地勾人!”
林秀蓮咬著牙,她派人出去打聽薛致禮這段時間的行蹤,隨後發現他這麼久不回家,一直宿在天香館裡。
天香館就是之前的青樓天香樓,在政府改制以後,也跟著改了名,現在裡面裝修地更加現代洋氣,每晚都有歌舞表演,服務更是讓人賓至如歸,縣裡有身份地位的、追求時髦的人聊天談事都愛來這裡。
林秀蓮一聽到天香館直接就炸毛了,她讓下人去喊薛致禮回家,說是她病了。
結果下人很快回來回話。
“大少爺說病了就趕緊請大夫送醫院,他又不會治病。他還說……您這事都要找他,莫不是昏了頭了……“
下人吞吞吐吐地回著話,給林秀蓮氣個半死,她當下就讓人帶路,她親自去天香館請人。
這邊,薛致禮和一眾紈絝子弟正在跟陸景辭品紅酒。
陸景辭為人大方又會玩,來文安縣沒多長時間,身邊就多了很多擁躉。
對此,薛致禮很是不滿。
明明他才是景辭來到這裡結交的第一個朋友,怎麼這些人都跟狗皮膏藥的似的趕都趕不走。
他現在對陸景辭有種怪異的佔有慾,雖然他也知道陸景辭是個男人,可他心裡就是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他緊貼著陸景辭坐下,看著陸景辭跟其他人談笑風聲的樣子,頗有種防備其他賤蹄子的大婆感。
就在這時,天香館門口傳來了一陣喧譁的聲音,好似有個潑辣的女人在吵嚷。
“這怕是又是來找自家男人的吧。”
陸景辭推了推眼鏡,跟旁邊人說道。
“肯定是,女人來這個地方,都是為了找男人。區別是找的是不是自己家男人。”
旁邊人立馬跟著附和。
他們一群人頓時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
薛致禮看著他們嬉笑的樣子,有點不高興,端起酒杯就幹了下去。
“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會讓自家女人找到這裡來,真是丟人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