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成了她的傀儡,稅收由她掌控,連縣裡的學堂都改成了軍事訓練營。
她們將所有的勢力都攤開在整個縣裡,政府裡,商鋪裡,賭場裡,甚至學堂裡。
文安縣看似尋常無奇,實則早已被一股看不見的繩子擰在了一起。
南京。
顧世均,人稱顧閻王。
原北洋軍年輕參謀,出身寒門,因觸怒權貴被貶至皖邊小城,從地方警備隊副隊長做起,靠著過硬的本領、狠辣的手段,一路浴血,成為了割據一方的大軍閥。
剛剛從王督軍手裡拿到了蘇北地區礦權和鐵路的顧世均正沉著臉跟參謀在商討如何應付對方的反撲。
現如今他和王督軍已經完全撕破臉,雙方都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就算他現在短暫取得了一些勝算,也決計不敢掉以輕心。
他不能停下來,必須儘快擴張自己的勢力,徹底甩開王督軍這條緊追不捨的鬣狗才行。
為了拓寬對鐵礦礦權的掌握,他決定親自南下一趟,這樣也可以出去暫避一下風頭。
地方上的政府和富商是很渴望與大軍閥搭上線的,畢竟在這種軍閥割據的亂世,法律和制度已經難以給常人以安全感了,只有掌握槍桿子的人才有實力說話。
所以顧世均這一路還算順利,地方上的人都爭相與他結交,不僅主動提供錢財,女人更是接連不斷的往他床上塞。
顧世均有點頭疼,他現在無暇應付這些各懷目的的女人,明日抵達文安縣,拿到此行最後的礦產資源後,他就要返程了。
他出來時間不算短,那個睚眥必報的王督軍應該已經嗅到他不在南京的味道了,此刻派出來刺殺他的人想來已經在路上了,他須得加快腳步。
文安縣。
顧世均來到縣政府後,總覺得這裡的氛圍與其他地方有些許不同。
雖然縣長對他也很熱情,可他總覺得這種熱情裡夾雜著幾分不屑。
其他地方政府的人看見他要麼狂熱無比,要麼避之不及,總之都是在利益驅使下的反應,他能透過他們的眼神看到他們心底的慾望。
可文安縣的人總讓他覺得有點奇怪,哪裡怪他說又說不上來,直覺如此而已。
顧世均多了幾分警惕參加文縣長準備的接風宴。
宴會上,縣裡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來了,所有人都熱情的想要結交顧世均。
看著他們諂媚的笑臉,顧世均熟悉感上來,心裡的警惕少了幾分。
“之前聽聞薛家在做生意方面很有心得,不知薛家當家人來可否來了?”
顧世均來之前做過調查,薛家是文安縣最大的商戶,想要獲取這裡的資源,直接聯絡薛家最為方便。
“薛家不久前出了些變故,薛家老太太受不了故去了,薛少爺不知所蹤,府裡的人也都各尋前程了。“
談起薛家,在場之人皆臉色微妙,沒人回話,文縣長只能尬笑了一下,給顧世均解釋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