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童媽媽臉上的笑意都真切了幾分,溫聲道。
“表小姐不必推辭,這都是夫人的一片心意,您只管收下便是。”
寧苒聞言,也不再過分矯情。
她眉眼彎彎,開心地挑了幾款素雅卻不失貴氣的布料,又乖巧地讓裁縫娘子為自己量了尺寸。
童媽媽回去將寧苒的表現如實稟報給了王氏。
王氏聽罷,指尖輕輕叩著桌面,沉吟片刻後,眉宇間浮起一絲疑惑。
“既然不是那丫頭,難不成是府裡那些個庶女在裝神弄鬼?”
童媽媽連忙在一旁躬身附和,語氣裡滿是鄙夷。
“夫人明鑑,說不得就是那些個下賤胚子,一心想著攀龍附鳳,故意跑到璃王跟前搔首弄姿,想博個青眼呢!”
王氏聞言,面色微沉地點了點頭。
她當即吩咐手下人,務必死死盯緊府裡那些個庶女的一舉一動。
她絕不允許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丫頭,壞了他卿哥兒的大好前程!
王氏一邊在府裡嚴格把控,不讓人輕易接近陸硯卿,一邊開始帶著寧苒出門走動。
寧苒很是知趣,每每出門都打扮得十分素淨,安靜地跟在王氏後面,絕不喧賓奪主。
可即便如此,每當她那張清麗絕倫的面龐一齣現,眾人的焦點還是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身上。
不少人家主動上前打聽寧苒的情況,雖然在聽聞她的家世後,都不免嘆息地搖搖頭,但目光還是時不時地放在她的身上。
這讓一向是眾人矚目焦點的陸家大小姐陸琳雪十分不爽。
她向王氏抱怨了很多次,不想要跟寧苒同時出現。
可王氏只是當她是孩子心性,不懂事,也沒將她此舉背後的意義告知她,只叮囑她安分一點,不要惹事。
母親的冷淡與告誡,反而讓陸琳雪心中的不滿如野草般瘋長。
她覺得祖母平日裡偏心那個沒爹沒孃的臭丫頭也就罷了,怎麼現如今連自己的親孃也開始向著那個外人?
偏偏在容貌上,她與寧苒相比,竟有著雲泥之別。
陸琳雪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嫉恨之下,她心中暗暗盤算,定要想個法子,讓寧苒當眾出個大丑!
再過兩日,便是由皇后娘娘親自籌辦的一年一度花朝盛會。
屆時,全京城有頭有臉的貴婦名媛皆會盛裝出席,就連太子、璃王等尊貴的皇子也會蒞臨。
這哪裡是尋常的賞花宴,分明就是皇家默許、官家牽線的頂級社交場。
各家有適齡子女的人家,往往提前半年便開始精心籌備,從衣香鬢影到頭面珠翠,無不極盡巧思,只盼能在這場盛會中拔得頭籌,在貴人面前留下驚鴻一瞥的好印象。
上一世,原主就是在這場宴會上遇到太子,並被陸硯卿注意到的。
。待期了滿充會宴的來到將即場這對,手不苒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