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難得的安寧沒維持多久,就被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給打斷了。
一群身著戎裝、滿臉橫肉的壯漢大步踏入牢獄,昨日那個兇悍的獄卒此刻正佝僂著腰跟在隊伍末尾,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群人目標明確,徑直朝著牢獄最深處走去。
不多時,裡面便傳來了他們肆無忌憚的狂笑與惡毒的咒罵。
其實,在腳步聲剛剛響起的剎那,溫長策便瞬間驚醒。
但他強壓下心頭的波瀾,身形紋絲未動,依舊保持著先前的姿態,生怕引起這群人的注意。
他屏息凝神,將裡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那群人正用最下作的言語肆意羞辱著蕭成寅,字字句句都在誅心。
他們叫囂著大胤早就放棄了他,根本不會派一兵一卒來救,他如今不過是個被徹底拋棄的無用棄子。
“我們祁連費盡心機,動用了在大胤潛伏多年的暗樁,才好不容易將你劫出來,沒想到你們大胤皇帝竟如此狠心,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棄如敝履!
你們大胤人既不仁又不義,而你也毫無用處,需要受到懲罰!”
為首之人語氣中滿是嘲弄與不甘。
顯然,祁連皇帝覺得這次行動賠了夫人又折兵,實在虧本至極,心中咽不下這口惡氣,這才特意吩咐手下,要在被囚禁的大胤太子身上狠狠找回些場子。
這群人的首領,正是祁連國赫赫有名的第一高手哈克真。
當初就是他憑藉過人的身手,硬生生從大胤一眾頂尖高手的圍剿中,將太子成功擄走。
或許是被戰績衝昏了頭腦,又或許是打心底裡覺得蕭成寅不過是個稚氣未脫的孩童,不足為懼,哈克真隨手將蕭成寅隨意扔在了赤巖城,只派了些手下嚴加看管。
他自己則返回了祁連都城諾曼城,結果經過跟大胤的一番周旋後,他才終於願意相信大胤真的無意與祁連做交易。
自己拼盡全力擄回的“籌碼”,竟是個毫無用處的棄子。
為了向大胤皇帝示威,讓他見識祁連國的雷霆手段,哈克真竟下達了極其殘忍的密令。
挑斷蕭成寅的手筋腳筋,並切下一截小拇指,作為“回禮”送回大胤。
當這些惡毒至極的謀劃一字不落地鑽進耳朵時,溫長策再也無法維持面上的平靜。
他目眥欲裂,猛地從地上彈起身來,大腦飛速運轉,拼命思索著破門而出的方法。
身為臣子,他怎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主君受此等屈辱與折磨!
就在他即將失控的瞬間,一隻微涼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寧苒一把將他拉了回來,用力按住他緊繃的肩膀。
她向牢獄外圍努了努嘴,示意蕭長策,外面又來人了。
果然,很快又有一群人走了進來。
牢獄內部的那夥人立刻警覺地抽出了刀,但發現進來的人他們認識。
。答各博甥外的人夫主城巖赤是
。牆上不扶泥爛是真,嘛幹來裡牢大到跑事沒祖世二種這
。心了下放也他,後的上們他到見過不,跳一了嚇也,後以們他到見答各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