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方旅指揮所內,鄭雲光少將緊盯著全息沙盤。
代表藍軍裝甲部隊的藍色箭頭,正凶狠地撞擊著鷹嘴隘口代表1團的紅色防線。
紅色防線在劇烈地波動,部分前沿陣地已經變成了代表激烈交火的閃爍區域。
“1團報告,擊毀敵坦克7輛,步戰車5輛,但我方三號、五號前沿陣地損失嚴重,反坦克器械消耗超過三分之一,請求炮兵支援,壓制敵後續裝甲、步兵梯隊!”
通訊參謀的聲音帶著急促。
鄭雲光面沉如水。
他看了一眼炮兵群的狀態,又看了看代表預備隊的那個依舊明亮的紅色光點。
“命令炮兵群,集中火力,對敵裝甲集群后續梯隊進行攔阻射擊,重點打擊其步兵戰車區域!”
他頓了頓,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告訴1團長,預備隊,現在還不能動,讓他們再頂一輪!必須把敵人的銳氣打下去!”
他知道,這僅僅是第一次營級規模的突擊,藍軍的主力尚未完全展開。
此刻投入寶貴的預備隊,為時過早。
鷹嘴隘口的血戰持續了近一個小時。
在付出了“損失”十餘輛坦克和步戰車的代價後,藍軍的首次裝甲突擊浪潮,終於因為紅方頑強的抵抗和精準的炮兵攔阻而緩緩退去。
戰場上留下了大量象徵被擊毀的裝甲單位冒起的虛擬濃煙,以及遍佈彈坑、殘骸的狼藉陣地。
紅方1團成功守住了鷹嘴隘口主陣地,但代價慘重。
部分前沿支撐點被炮火嚴重摧毀,反裝甲力量和彈藥儲備大幅消耗,系統判定的人員“傷亡”數字也在不斷上升。
吳鎮戎在指揮車內,看著攻擊部隊撤回,臉上並無太多失望,反而露出一絲瞭然。
“果然是個硬骨頭……不過,他們的反坦克火力點和炮兵反應速度,我已經摸得差不多了。”他轉頭對參謀長道,“讓部隊休整,補充虛擬彈藥,下一輪,我們要換個方向,同時,給雲霧嶺那邊加點壓力!”
鷹嘴隘口的轟鳴暫歇,但戰爭的陰雲,正悄然向另一片山嶺聚集。
鷹嘴隘口的鋼鐵轟鳴餘音未散,藍軍指揮長吳鎮戎的戰術重心已開始微妙轉移。
正面強攻雖試探出了紅方1團的韌性與火力配系,但也證實了其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他決定雙管齊下,在保持對鷹嘴隘口壓力的同時,於另一方向開闢戰場。
“命令第8步兵旅,加強對雲霧嶺正面的攻勢,吸引紅方2團注意力。
同時,抽調其直屬偵察連及配屬的特戰一個排,組成加強突擊群,利用雲霧嶺東南側林密谷深的地形,進行大膽縱深迂迴!
他們的任務,是穿插至敵2團陣地側後,奪取或摧毀位於‘斷齒山埡口’的補給節點,切斷敵2團與旅主力的地面聯絡!”
吳鎮戎的手指在全息沙盤上劃出一條險峻的弧線,直插紅方2團防線的軟肋。
他要用一支精銳的奇兵,在紅方認為安全的側翼,製造一場致命的危機。
雲霧嶺,山勢陡峭,植被遠比鷹嘴隘口茂密,主峰常年雲霧繚繞,故得此名。
。攻難守易面正,線防層層了築構嶺山託依團2方紅
。薄單力兵得顯仍,中峙對團軍大在但,隊邏巡和卡哨有布雖,林山翼側的袤廣,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