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你吃醋了嗎?”戰司霆貼著蘇清月的脖子,嗅著媳婦兒髮間的香味,是淡淡的花香味。
“我才不生氣,我只是覺得……厲雪姐太偉大了。”蘇清月感慨的說道,懷著孕上戰場,最後留下不可逆的損傷,身為醫生的厲雪很清楚自己要是生下孩子,身體支撐不了多久的。
但厲雪還是堅持生下了孩子,但也因為生了孩子身體虧空,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你喜歡厲雪姐也不奇怪,如果我是男人,我也喜歡厲雪姐這樣的女人。”蘇清月說著。
這一點,戰司霆也很贊同,從小到大,他都覺得厲雪姐是一個特別偉大的人,救死扶傷——!
“等妹崽以後長大了,也送去當醫生,當兵也行,特種兵!咱閨女力氣大,還能和動物交流。”
“得看閨女的意思,糖糖很有自己的主見。”
“也行,不過我的閨女肯定是最優秀的。”戰司霆肯定的說:“遺傳了咱倆優秀的基因。”
“那是。”
這一點蘇清月十分同意,她閨女就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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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景分的房子在八號家屬院,回去的路上問自家外甥:“你覺得糖糖妹妹怎麼樣?”
“糖糖妹妹很好。”顧時野點頭。
“我也很喜歡這個小姑娘,總感覺她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魔力。”厲景也說不清楚這種感覺是怎麼一回事。
“對了,舅舅,糖糖妹妹不是給了你一張護身符嗎?戴在身上,一定不要扔了。”顧時野忽然想起了護身符的事情,上一世——厲家的人都慘死,都是被算計了,但上一世為時已晚,什麼都挽回不了了,剛剛糖糖給他們護身符肯定是看出了什麼。
“行行行。”厲景應著。
回到家,厲景本來想把護身符放到抽屜裡的,可想起外甥的話,從抽屜裡翻出了一根紅繩子,揣進了睡衣的兜裡。
自從一年前開始,厲景就覺得自己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了,尤其是晚上——各種各樣的噩夢纏身。
有時候厲景都覺得自己是被下咒了,但作為旅長,不能帶頭迷信,便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一年的時間,厲景都習慣做噩夢了,但今天晚上他很快就入睡,居然沒有做夢,睡的十分的舒暢。
厲景看不到的是,在他躺下來的那一瞬間,身體就被黑色的氣息包裹,可下一秒……一抹金色的光芒從他口袋裡折射出來,但是這些光芒是肉眼看不到的。
厲景翻了個身,黑色的氣息再次纏了上去,直到金色的光芒把厲景籠罩住,黑氣逐漸的被驅散。
仔細看去,厲景的太陽穴到脖子處,有一條細長的黑線,一直往心臟處延申。
但現在正在逐漸的消退。
而此時,另外一邊——
噗!黑色祭壇前,一個戴著鬼臉面具的男人,一口血猛地噴了出來,然後倒在地上不斷地抽搐,看上去很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