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看到男同志一臉寵溺的跟在女同志身後，手上提著女同志選好了之後的東西，要是一般家庭的女同志買這麼多東西，肯定得看丈夫的臉色，但這個女同志沒有，很自然的選了很多的東西。
這讓售貨員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她丈夫對她已經很不錯了，而且還是雙職工的家庭，自從生了孩子日子就過的緊緊巴巴的，別說是買這麼多東西了，就連平時買菜買多了，丈夫都得唸叨。
幾個售貨員紛紛露出羨慕的眼神，這個女同志可真好命啊。
“你們看這個女同志，膚白貌美的，一看就是家庭條件很好，這個男同志一身正氣，還穿著軍褲，應該是個軍官，這樣的女人……命真好啊。”
“女兒也這麼可愛，”她們在這裡當售貨員見過的孩子不少，但這麼漂亮的小姑娘還是第一次見。
給蘇糖買完了衣服和需要用的東西，戰司霆想著給媳婦兒買幾套裙子，他還記得媳婦兒那些旗袍，現在這種情況肯定不能穿的那麼招搖，戰司霆一眼就看到掛在櫥窗裡的那條碎花連衣裙，淡淡的粉色底布上，點綴著白色小雛菊圖案，清新又雅緻，裙子是過膝的長度，既顯得莊重得體，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腰線剪裁的乾脆利落，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系的細腰帶。
蘇清月皮膚白，穿上去肯定好看，戰司霆讓售貨員把裙子拿下來給媳婦兒試試。
蘇清月剛想拒絕，蘇糖拉著她的衣角晃了晃：“媽媽，穿一下試試嘛，爸爸說好看，、糖糖也想看看。”
蘇清月被閨女拽得動了動，低頭看她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期待，忍不住笑了；“你這個小機靈鬼，就幫著你爸說話。”
“不是幫爸爸。是媽媽穿著肯定好看！就像電影裡的人物。”蘇糖說。
戰司霆在一旁樂了，幫腔道；“聽聽，咱閨女都看出來了，試試唄，你穿裙子好看。”
戰司霆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見蘇清月的時候，那一次舞會，他本不想去的，被厲景拉著過去，一眼就看中了彈鋼琴的蘇清月，那個時候的她穿著一條純白色的裙子，優美的琴音在她指尖流出，那個時候的戰司霆就覺得這姑娘肯定是仙女吧。
蘇清月感受到戰司霆的眼神，有些臉熱，這男人也不看看場合，這種場合用這樣的眼神盯著她……還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老公，這條裙子好看，等我們結婚那天我就穿這條裙子，怎麼樣？”這個時候，一道尖銳的女聲響了起來，她也看上了那條粉色的裙子。
售貨員剛把裙子拿下來，就被王小雨給搶走了，她的身邊站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看上去約莫三十多歲，有點禿頂，挎著公文包，點點頭：“買，都買。”
“不好意思，這條裙子是這個男同志先看中的。”售貨員笑著說，態度還算可以，但不知道哪一句話讓王小雨不高興了，皺著眉頭，“這條裙子不便宜吧？看上了又怎麼樣？她付的起錢嗎？”
蘇糖被這尖銳的聲音給吸引了，順著聲音就看到王小雨，這個人……有點眼熟啊，她沒認出來，到是蘇清月認了出來，蹙了蹙眉頭。
對售貨員說：“這件裙子就讓給這個女同志吧，我先看看其他的。”
戰司霆疑惑，看上去媳婦兒認識這個人。
但媳婦兒好像不是很喜歡這個人。
王小雨看到蘇清月先是一愣，然後說：“清月，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不是在京市嗎？是被下放到這裡了嗎？”
王小雨以前和蘇清月是同學，也在京市讀書，後來因為王家發生變故，王小雨離開了京市，回到了老家。
在這之後，王小雨就跟銷聲匿跡了似的，王小雨早就聽說蘇家受到了牽連，就連蘇老爺子都死了，蘇清月這個嬌小姐肯定是被下放了，說不定是下放到最苦最難的寧省，甘省什麼的。
可看到蘇清月的穿著，也不像是受苦受難的樣子，皮膚白的能發光，而她呢……皮膚粗糙，和蘇清月站在一起就像醜小鴨似的。
“大媽，你嘴巴好臭啊，是不是沒有刷牙就出來了？”蘇糖攔在王小雨的面前，叉著腰說。
乍一看沒想起來，現在想起來了——這人，一直妒忌美人娘，還在外面散播美人孃的謠言，總而言之就不是個好東西。
“哪來的小屁孩！”王小雨最恨的就是說她嘴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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