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高興的說,眼尾微微上揚,帶著藏不住的雀躍,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小雞,也是第一次看到大公雞,以前見到的雞都是以雞湯或者紅燒的形式,覺得很新奇。
“小雞?戰風會不會把他們都吃掉啊。”
蘇糖疑惑的問道。
戰司霆洗乾淨手,“雜物房還有點木頭,我做個柵欄,保證戰風接觸不到小雞,媳婦兒,你想養什麼,放心的養。”
“那行。”
蘇清月笑著說:“等你做好了,我就和陳嫂子去抓幾隻小雞回來養,給糖糖燉雞湯喝。”
蘇糖驚訝的問:“媽媽,你敢殺雞嗎?”
而且以她對媽媽的瞭解,自己親手養大的小雞,大機率就成了家裡的吉祥物了,根本捨不得殺。
蘇家之前有一隻大肥鵝,活了十幾年呢,就是蘇清月小時候在廚房裡救下來的,王媽從菜市場買回來準備燉湯的,結果被小蘇清月看到了,嚷嚷著不讓殺。
於是,那隻大肥鵝就過上好日子了,愣是活到了壽終正寢。
埋在了蘇家院子那顆棗子樹下面。
這個問題到是把蘇清月問住了,戰司霆笑呵呵的,按他對媳婦兒的瞭解,媳婦兒肯定捨不得殺。
吃了飯之後,戰司霆負責收拾碗筷,蘇清月去給院子裡的兔子餵了胡蘿蔔,戰風喝的靈泉,吃的是肉!臘肉比較鹹,蘇清月特地用小白菜的肉湯給戰風泡了飯,戰風吃的別提有多香了。
蘇清月也不像一開始那麼怕戰風了,有時候還敢去摸摸戰風的腦袋,蘇清月不緊張,到是給戰風整緊張了,小魔頭說過,要是它嚇到了小魔頭的媽媽,小魔頭就敲死它——
還是小魔頭比較可怕一下,蘇清月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自己摸戰風的時候,戰風都夾著尾巴,很害怕的樣子 ——
傍晚的霞光把院牆上的牽牛花染成了進紅色,戰司霆拾掇出一堆板子,打算做個雞籠子,想了半天沒有頭緒,海島溼氣重,要是雞籠子貼著地面,到時候院子裡肯定很臭。
蘇糖走了過去瞅了瞅,忽然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籠子的樣子,那是她前世看到的,屬於後世的東西,她的記性特別好,拿起旁邊的紙筆刷刷刷的就畫了下來,遞到爸爸的面前:“爸爸,你看這個怎麼樣?”
籠子下面有鏤空,上面的板子是可以活動的,做法看上去也不怎麼複雜,對於戰司霆來說——簡直就是輕輕鬆鬆。
小雞拉了粑粑,用掃把在鏤空下面那裡掃乾淨就行,或者用水衝一衝就乾淨了,雞糞還可以用來種菜。
蘇清月一聽雞糞還要用來種菜,那得多臭啊。
“曬乾了的雞糞沒什麼味道,用來種菜最合適了,種出來的菜很清甜,之前嫂子們給咱們送的菜都是用雞糞種出來的,還有用……咳咳咳。”戰司霆沒說下去,怕媳婦兒接受不了。
家屬院沒有幾家有建廁所的,大部分都是去公共廁所,大晚上的還有人去公共廁所偷糞種菜呢。
但這些戰司霆不敢和媳婦兒說,之前還有家屬院的大娘問他,能不能在他家的廁所裡舀兩桶去淋菜。
要是媳婦兒知道這事兒,估計得三天三夜吃不下飯了。
雖然戰司霆沒說的很明顯,但想象力……足以讓蘇清月想到他接下來的話了,乾嘔了起來。
那些菜……都是用那玩意兒種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