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以前在京市,有一次舞會,有個媳婦兒討厭的人穿了一條一模一樣的裙子,媳婦兒回去就把裙子給扔了。
這條裙子是戰司霆給蘇清月買的,一眼就看中了,當時覺得穿在自家媳婦兒的身上肯定特別的好看,沒想到——姚舒紅 也買了一條。
蘇清月在乎的是戰司霆的態度,至於裙子——也沒那麼在意,現在肯定比不得從前了。
姚舒紅看到戰司霆貼近蘇清月說話,心裡泛酸,要是蘇清月和戰司霆離婚了,這一切本該是她的才對。
還有一個宋雪和姚舒紅心情差不多,難受的心跟貓抓似的。
妹崽很是敏銳,察覺到了這個宋雪不對勁,似乎對便宜爹——有想法啊!
便宜爹的桃花還不少呢。
吃過飯後,蘇糖就和蘇晨他們出去玩了,陳淑珍在和蘇凡毅吐槽,姚舒紅這事做的也太難看了,最主要的是——都是一樣的裙子,穿在蘇清月的身上是一種感覺,穿在姚舒紅的身上可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那句話叫什麼來著?東施效顰。”陳淑珍覺得自己也成了文化人了,都能引用成語了。
“你們女人家家的心思就是多。”蘇凡毅頭疼不已,“人舒紅嫂子馬上就要離開家屬院了,今天這事應該是巧合。”
陳淑珍:“就你們男人心思最單純了,一把年紀還單純呢,不和你說了,說了也沒用,對牛彈琴。”
蘇晨他們在外面玩沙子,蘇糖忽然看到不遠處,宋雪擋在了爸爸面前。
呀!光天化日之下挖牆角呢。
趙衛東警告了宋雪,讓宋雪收斂起心思,戰團長已經結婚了,她這樣做,就是破壞軍婚,得判勞改的。
宋雪還是不甘心,戰司霆疑惑的看著宋雪:“你哪位?”
“……”
宋雪懵了一下,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司霆哥,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叫宋雪啊,兩年前發洪水的時候,你還救過我一次啊,要不是你拉著我,我就被洪水給沖走了。”
戰司霆還是想不起來,搖搖頭:“宋同志,你有什麼事嗎?”
宋雪到底是個沒結過婚的姑娘,聽到戰司霆這般直白的說,一時半會到不知道說些什麼了,“我……”
“哦,我知道了,你是來感謝我的?”戰司霆恍然大悟,笑著說:“感謝就不用了,無論是誰遇到危險,我都會救的,而且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我都已經忘記這事了,你還是喊我戰同志吧!”
宋雪就像是一拳頭打在軟軟的棉花上,有點生氣,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個時候,蘇清月走了過來。
“清月。”
戰司霆的神色瞬間就柔和了。
宋雪看的妒忌死了。
留下一句‘謝謝’就匆匆的離開了。
蘇清月打趣說:“你這桃花還挺旺盛的呢。”
“媳婦兒,我心裡就只有你一個,我都不記得她是誰了。”戰司霆連忙解釋,“媳婦兒,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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