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爹媽難過傷心?讓戰家人在大院裡被戳脊梁骨?”
“臉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要想讓別人瞧得起,就別幹這些讓人瞧不起的事兒!“
蘇清月眼眶微紅,憤怒的說,一句句往戰言心的心窩子裡戳
蘇清月一把扯過戰言心手裡的小刀,戰言心不鬆手,鋒利的小刀在劃破了蘇清月的手指,但蘇清月沒有注意到。
“你死了,所有人都會說,你為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的命就這麼賤嗎?戰言心,你不是戰家人嗎?不,你根本不是!你的哥哥們,每一個都很優秀!”
“而你,就只是一個懦夫,沒用的廢物!”
說到這裡,蘇清月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看到戰言心,讓她想起了曾經那個任性的自己。
爸爸到最後一刻還在為她規劃著往後的路,保她一世安然無憂,可她——卻愧對他老人家,因為賭氣——連爸爸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
她有罪。
戰言心被蘇清月訓懵了。
“我——”
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戰司霆聽到媳婦兒的這一番話,眼中滿滿的都是心疼,走到蘇清月的旁邊,發現蘇清月手指流血了。
眼神晦暗,冷冷的看了戰言心一眼。
後者心裡咯噔一跳,“不是我弄的,我……”
“閉嘴!沒用的東西,你要是尋死覓活的,就出去尋,不要在這家裡,讓爸媽擔心,瀾江的水大,你跳進去絕對不會有人發現你。”
“蘇清月,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果然暴露真面目了吧,你居然讓我去跳瀾江!我才不會如你的願,我憑什麼要尋死?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你休想!”
果然是資本家的後代,跟資本家一樣,心黑,居然讓她去跳江!?
她憑啥去跳江啊!她要是跳江了不就遂了蘇清月的願?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
“不是你要尋死嗎?我只是告訴你怎麼樣尋死不會有人攔著而已,瀾江的水那麼大,你跳下去都不會有人來得及去救你,不正好遂了你的願。”
“戰司霆,你看你娶的什麼女人!一個勁兒攛掇你妹妹去跳江,這是不是也是你的想法?你看不順眼我,所以要除了我?”
“我告訴你,你們做夢,我為啥要死啊!我才不死!”
戰言心跳了起來。
戰司霆懶得理會這個瘋子,拉著自家媳婦兒的手,去包紮傷口去了。
“別和這個瘋子說話。”戰司霆心疼的看著自家媳婦兒手指頭上的傷。
這邊,蘇糖已經找了止血的藥和繃帶,她在止血藥里加了一點的靈泉水,有靈泉的加持好的快。
蘇清月這一番話操作把戰家人都驚呆了,池夏柳扯了扯竇清夢的袖子:“嫂子,我,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三弟妹不是溫溫柔柔的一個人嗎?剛剛發生的事兒。
!啊設人合符不全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