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當兵的。你瘋了?!你不想活了?!”
郭大海被摁在水底,眼睜睜的看著船隻離自己越來越遠,他沒想到戰司霆會和自己同歸於盡。
瘋子,簡直就是個瘋子。
岸邊的糖糖看到這一幕,立即上前,和水中的戰司霆對視一眼,立即明白了爸爸的意思,下一秒,戰司霆拽著刀疤猛地沉入水底。
“團長!!”
船上的小戰士們看到他們的團長拉著人販子沉入水底,瞳孔一縮,眼淚不受控制的崩了出來。
但船隻只有三分鐘的時間駛離,用上了最快的速度。
刀疤以為戰司霆是拉著自己同歸於盡,還有這條死狗,但直到炸彈爆破的瞬間,摁著他的男人以及咬著自己大腿的那條狗居然——憑空消失了!
還不等他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被炸的連渣渣都不剩了。
腦海裡最後一個念頭;這人和狗該不會……成精了吧!
不是說建國之後不許成精嗎?這個臭當兵的怎麼還能憑空消失啊?這合理嗎?
郭大海永遠都不會知道,有蘇糖這個超級外掛在,一切皆有可能!
“團長!”
二柱子跪在岸邊,雙手插進泥裡,指縫裡全是黑泥,他的嗓子喊啞了,聲音沙啞的像破鑼,眼淚混著臉上的泥水往下淌。
小王癱坐在地上,哭的渾身發抖,團長要跳下去的時候,他想要拉住的,但卻被團長推開了。
幾個會水的戰士瘋了似的往水裡跳,渾濁的江水卷著碎木頭,根本看不清水底下的情況。
“找,往死裡找!活要見人,死要……不會的,團長不會死的!”
那麼多次的任務,那麼多次——所有人都以為團長回不來了,但團長不但回來了,還完成了任務!
對於七團的戰士們來說,團長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神,神怎麼會死呢!
劉營長紅著眼睛吼,水性子最好的他已經嗆了好幾口江水,胳膊被漂浮的鐵皮劃開了口子,血在水裡暈開,他像是沒有感覺似的,只顧著往洶湧翻滾的水裡鑽。
冷風嗚咽著,像是在替他們哭,公安中會水的也沒閒著,也紛紛跳進了水裡。
不知道是誰嚎啕大哭一聲,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所有人都繃不住了,平日裡流血不流淚的漢子們,此時哭的不能自已,肩膀一抽一抽。
“團長水性是咱們團最好的,他一定會上來的……一定會的。”
“都哭啥?”
一聲熟悉的嗓音響了起來,帶著幾分沙啞,卻像驚雷一般炸開在江邊。
戰士們猛地抬頭,只見那個渾身溼透了的身影正扶著欄杆,臉上沾著泥和水草,右臂滲著血。
旁邊的戰風也溼透了,搖晃著尾巴,看著一群哭的不能自已的戰士們,扭頭看戰司霆:他們好像準備給你開席了耶!
“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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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團,嗚嗚嗚“,把一涕鼻把一淚眼的哭,霆司戰了住抱去上撲,下一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