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你的臉怎麼紅了啊?是太冷了嗎?”說著,蘇糖就把自己的圍巾解開,系在顧時野的脖子上,阿野的皮膚也很白,不過這圍巾是粉色的,襯得阿野皮膚更粉嫩的。
像什麼呢……
蘇糖想了一下,對了,像水蜜桃!粉嫩嫩的水蜜桃。
“我……我不冷。”顧時野解開圍巾,給糖糖繫上。
但圍巾雖然還回去了,周圍似乎還殘存著糖糖身上的氣息,顧時野的臉更紅了,好在,糖糖的注意力被車外的動靜吸引了,司機把車停下,蘇糖開啟車窗,趴在車窗上往外面看去。
擔架被戰士們抬著,下山的路太崎嶇,雪天打滑,抬前面的戰士踩在溼滑的雪地上,打了個趔趄,擔架歪了一下,擔架上的人就甩了出來,在斜坡上滾了好幾圈。
“副營!”打趔趄的小士兵嚇出一身冷汗。
被狼咬暈過去的陸明城從擔架上甩出來,硬生生的疼醒了過來,發出殺豬似的慘叫聲,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
露出的皮膚佈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尤其是臉……原本的輪廓血肉模糊,左眼的位置只剩下一個血窟窿,鼻子也有一個血窟窿。
這是被狼群攻擊後的慘狀,那些深淺不一的齒痕,猙獰不已,但這樣的痕跡佈滿了陸明城大半個身體。
抬擔架的新兵連忙把地上的陸明城抱著上了擔架。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殺豬慘叫聲。
“這個人不是陸子浩的爸爸嗎?”蘇糖震驚的看向顧時野:“阿野,是狼風它們攻擊的?”
看樣子陸明城也參加了這一次的任務,不過狼風它們不會無緣無故的攻擊人類,除非是人類做了什麼特別過分的事。
顧時野點頭:“小狼帶我找到狼風的時候,狼風身邊的那隻腦袋上有一撮白毛的狼,被這個人打了一槍,這個人還想用槍殺了狼風。”
聽阿野這麼說,蘇糖也大概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這個陸明城看著就不像是什麼好人。
“那個受傷的狼怎麼樣了?”
“我幫它把子彈取出來了,等回家屬院的時候,我們再去看看它。”顧時野說道。
他沒有靈泉水,但有個空間,空間裡有很多的書籍,他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看書。
尤其是醫書什麼的,因為他覺得自己如果會醫術,就能幫得上糖糖了。
“好。”蘇糖點點頭。
耳邊忽然響起毒狼說過的那句:要怪就怪陸覃渢,畢竟就連他身邊最親近的人都想害他……
最親近的人。
蘇糖看了被從擔架上轉移到軍綠色吉普車上的陸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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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月看到糖糖的那一刻,懸著的心才落了地,“糖糖!”
她喊了一聲,害怕這是錯覺,腳步踉蹌的撲過去,將糖糖緊緊的抱在懷裡,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像斷了線的珠子,落在棉襖上染溼了一小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