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戰司霆感覺到自家媳婦兒悶悶不樂。
等糖糖出去玩了之後,拉著媳婦兒在院子裡的椅子坐下,“媳婦兒,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那到是沒有。”蘇清月搖搖頭,把白天馬春花的事和丈夫說了:“春花嫂子不讓我跟別人說,你可別對外面傳。”
蘇清月叮囑戰司霆,要不是這件事悶在心裡不舒服,她也不會往外說,不過戰司霆是她的丈夫,也算不上是外人吧?
“原來是這事兒,媳婦兒,每個家都有每個家的生活方式,咱們只要管好自己就好了,不過劉金打媳婦兒這事兒確實惡劣,改天我和政委說說。”
蘇清月:“春花嫂子是她自己傷的,就算政委出面了,也無濟於事。”
馬春花這個當事人都護著傷害自己的人,其他人要是插手,到像是挑撥離間。
戰司霆也明白這個道理,“這樣,只要春花嫂子來告狀,部隊就著重處理這件事,不過這種事兒,能救春花嫂子的,也只有她自己,媳婦兒,你真善良,有你真好。”戰司霆把蘇清月拉到了自己的懷裡抱著,蘇清月緊張的看向院子外,緊張的拍他一下:“你也不怕糖糖突然回來!”
“糖糖和阿野去找蘇家那幾個小子瘋玩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而且咱們這個院子啊,是家屬院最裡面的地兒,一般不會有人來,更何況現在整個家屬院的人都知道咱們家有猛獸出沒,一般沒有人會來的。”
“媳婦兒,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不行。”蘇清月搖頭:“天還沒完全黑呢,大白天的做這樣的事你也不嫌臊得慌。”
戰司霆撇撇嘴,抱著媳婦兒不肯撒手:“我抱我自己的媳婦兒,我怕啥?”
蘇清月拗不過他,最終還是被抱進了屋子,她離開京市之前王媽特地跟她說了,這男人啊……過了二十五歲就不行,還給了她一個秘方,說如果不行的話就按照這個方子去抓藥,吃了保證管用。
但現在蘇清月覺得…再過十年,戰司霆也用不上這個藥方。
一個小時後,蘇清月扶著自己的腰,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腳把人踹到地上。
沒踹動,反而腿還抽了一下,蘇清月疼的眼眶微紅,戰司霆緊張的握住蘇清月的腿,看到自家媳婦兒的腿紅了,撓了撓腦袋;“媳婦兒,你下次別踹了,你讓我下床,我自己下去還不行嘛,傷著自己我會心疼的,我給你去拿藥。”
戰司霆無奈的說道,蘇清月更加窘迫了,戰司霆放開她的腳,走到櫃子旁邊開啟抽屜。
看到戰司霆開啟的那扇抽屜,蘇清月急忙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藥不在那個抽屜裡,在旁邊。”
戰司霆把抽屜裡的藥瓶拿了出來,看到下面壓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什麼‘壯|陽’的字樣,“這是什麼?”
戰司霆把紙拿了出來,看到裡面的內容時,扭頭看向自家媳婦兒,語氣幽怨:“媳婦兒,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沒有,絕對沒有的事,這個是王媽給我的,讓我收著,我上次在行李箱裡翻出來的,我沒……沒打算用。”蘇清月把腦袋埋在被子裡,整個人都不好了。
“哦……”戰司霆故意拖長了尾音,點點頭:“好吧,我信了,不過以後我會更加努力的,爭取讓媳婦兒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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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栓集結了一群家屬院的小夥伴去找蘇糖報仇,這個臭丫頭居然敢嚇唬他。
小夥伴們抓了一堆大蟲子,甚至還有蟑螂。
“待會兒把這些蟲子都倒進那個臭丫頭的衣服裡,嚇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