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瞿青雲說了幾句蘇清月,就捱了戰司霆好一頓橫眉豎眼的,直到現在,瞿青雲也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問題。
這女人就是不能寵,越寵越混蛋!這孩子啊,就得揍!不揍不成器,他爹媽小時候就沒少打過他,他現在不就是成團長了?
瞿青雲忍不住多看了蘇清月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家媳婦兒,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蘇清月跟仙女兒似的,不過轉念一想……仙女有什麼用?除了好看點,別的一無是處!
而他媳婦兒雖然難看了些,但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還得去上班賺錢呢!
“我家的事就不勞煩瞿團長關心了。”戰司霆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然後看向蘇清月:“清月我們去看看,你先彆著急,這裡離劉家不遠,而且咱們糖糖又不是不講道理的孩子,肯定是有人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戰司霆的話,彷彿一顆定心丸,蘇清月點點頭。
看著這兩口子的背影,瞿青雲感覺自己再次被忽略,回味著戰司霆剛剛的那句話,和竇玉鳳說:“他是不是說我鹹吃蘿蔔淡操心啊?”
竇玉鳳點點頭:“我就說,讓你不要管別人家的事,我看戰旅長和他媳婦兒的關係挺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挑撥離間呢。”
“什麼挑撥離間,竇玉鳳,你咋還胳膊肘往外拐呢!我才是你丈夫!”瞿青雲不悅的說。
“丈夫?你要是能有戰旅長一半好,你就是個好丈夫!這麼多年你對我,和對孩子有過一點關心嗎?你要上班,我也要上班,我賺的錢是沒有你多,但家裡的事你從來沒有沾手過,你看戰旅長……對閨女多好,對媳婦兒也好,我聽說戰旅長還給媳婦兒洗衣服,做飯,接送孩子,啥活兒都幹。”
“不就是一點家務活嗎?有什麼好說的。”
“正是因為一點家務活,我幹了半輩子了,自從嫁給你之後,你就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大半夜孩子生病了,都是我一個人帶去醫院,整夜整夜的陪孩子熬著,你呢!在旁邊呼呼大睡,動都不帶動一下的,當時我因為缺鈣,雙手都抬不起來,但還是得抱孩子,你對外人說,帶孩子就是女人的活!”
“竇玉鳳你瘋啦!!?”瞿青雲驚恐的跳了起來,像看瘋子似的看著竇玉鳳,像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我沒有瘋。”竇玉鳳的聲音平靜了下來。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有什麼不能忍的呢,但是我最受不了你明明自己就不行,還攛掇著別的男人跟你一樣當大爺!”
竇玉鳳看向瞿青雲的眼神滿是嫌棄:“以前我還不覺得,自從看到戰旅長怎麼對小蘇的,我就明白了,你這種人無論我對你多好,你都會覺得理所應當!”
“我跟你說啊,你別給臉不要臉,你該不會是想要和我離婚吧?你離開了我,可就不是團長夫人了。”
“這個團長夫人我還不稀罕了呢,其實我想了很久,但是一直沒有下決定,現在孩子也大了,我也不想伺候你了,咱倆好聚好散吧,離婚。”
“啥?”
瞿青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啥玩意兒。”
“我說我們倆離婚!”
竇玉鳳白了瞿青雲一眼,“我受夠你了。”
“你是不是外面有相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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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
劉家的屋頂確實是被掀了,物理意義上的——被掀了!
北風嗚嗚的刮,劉大娘蜷縮在牆角,剛剛有多囂張,這會兒就有多狼狽,這時候,劉金回來了。
看到自己的老孃被揍出了兩個熊貓眼,憤怒的看向馬春花:“馬春花,你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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