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清沅的聲音,齊花意外的看著她,沒想到家屬院還有跟她想法一樣的人呢。
雖然是才剛認識的朋友,但比起家屬院的這些長舌婦,齊花覺得傅清沅簡直就是自己的知己。
“大家的日子不都是這樣過來的?” 曾大娘嗤了聲,要不是有人攛掇,竇玉鳳怎麼突然就離婚了?
“要我說啊,這個蘇清月就是個攪屎棍!你還是讓你兒媳婦兒離她遠一點的好,我們這可都是好心啊。”
“收起你的爛好心吧。”齊花挎著菜籃子,“我兒媳婦兒和誰交朋友是她的自由, 你們這些人還是管管自己的嘴吧,小心損陰德!”
“你!”
被懟的大娘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哎呀,和她說不通,你看那個蘇清月成天家務活不幹,那天我還看到戰旅長在晾衣服呢!小吳跟蘇清月走的那麼近,遲早學壞。”周大娘酸溜溜的說道。
“像我們年輕的時候,快要生了還在地裡呢!蘇清月還讓男人給她洗衣服,也不嫌臊得慌!這男人啊……怕老婆,沒出息!”
齊花笑了:“不是吧?你們說戰旅長沒出息?”她看向說話的那個大娘:“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兒子都四十五了,還是個副營長?你兒子比戰旅長還有出息?”
齊花今年聽到最離譜的一句話 就是戰旅長沒出息,戰旅長可是南省軍區最年輕的旅長!
大媽被懟的說不出話來,憋了好半天,把臉都憋紅了。
“戰旅長有出息是沒錯,可戰旅長的娘會看著這麼有出息的兒子給蘇清月洗衣服?咱們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洗衣服怎麼了?我到是覺得我兒子乾的不錯,知道寵媳婦兒,是個好男人。”傅清沅說。
傅清沅最開始住到雲城軍區大院的時候。
也有人嚼舌根,但傅清沅年輕的時候性子那叫一個彪悍!
懟的她們看到她就繞道走。
兒媳婦兒性格還是太軟乎了,像這些長舌婦,就應該撕爛她們的嘴!
“你兒子?你是?”
大家這才認真打量起傅清沅,傅清沅的氣質就和她們不太一樣,剛剛她們還以為是哪個軍官的親戚來過年了。
這人……居然是戰旅長的母親?這瞅著也太年輕了吧!
齊花震驚的看著傅清沅:“你是……”
“蘇清月就是我的兒媳婦兒,戰司霆是我兒子。”傅清沅笑著說。
看向那群嚼舌根的大媽:“我不覺得清月有什麼問題,相反的是,我覺得我兒子做的還不夠,應該對人家姑娘再好一點,清月給我們家生了個這麼可愛的閨女,我們老戰家愛護她還來不及呢。”
在背後蛐蛐人,誰知道舞到正主面前了,而且看傅清沅這氣質……不像是不講道理的人。
而且還很和善的樣子,一看就是個心善的長輩。
“你就是戰旅長的母親啊。”周大娘她們悻悻的說:“可……可真年輕啊。”
“我希望你們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我怕我兒媳婦兒聽了不高興,影響心情,還有我家清月很好,跟我女兒似的,你們要是再胡言亂語,我只能去找找顏懷瑾了。”
?瑾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