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了,在那之後王鐵柱就去找蘇醫生了,我之前還以為是巧合,可看葛鳳霞這樣兒,她該不會是做了虧心事吧?不然她怎麼跟突然瘋了似的。”
“也不知道她是來幹嘛的,攪屎棍一根!我之前還看到葛鳳霞拋下傷員去找軍人同志說話,笑是跟菊花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談戀愛的呢!”
“那個王鐵柱之前騷擾女護士,但沒見過蘇醫生,王鐵柱怎麼會突然去找蘇醫生?說不好就是葛鳳霞攛掇的!”
和葛鳳霞一個醫療小組的護士,覺得丟臉極了,都不想搭理葛鳳霞。
她們把葛鳳霞綁的緊緊的,葛鳳霞還在鬼哭狼嚎,找了塊抹布塞進葛鳳霞的嘴裡,然後就各自去睡覺了。
第二天,大家醒來的時候,葛鳳霞還被綁著,她把昨天晚上的事都給忘記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綁在這兒!
嘴裡的抹布臭的要死。
有人見葛鳳霞在掙扎,就把她嘴上的抹布給扯掉了,葛鳳霞就破口大罵:“呂紅英!是不是你把我給綁了?我就知道,你妒忌我,趁我睡覺的時候把我給綁了,呂紅英,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
“我妒忌你什麼?妒忌你大半夜發瘋?吵的大家都睡不好?葛鳳霞,你要當小姐回家當去,這裡是前線,不是你當大小姐的地方。”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資本家小姐呢!沒有大小姐的命,反倒是得了大小姐的病!你還說我是瘋子?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瘋子!”
呂紅英睡在葛鳳霞的旁邊,昨天晚上葛鳳霞發瘋踹了她一腳,雖然她趁亂踹回去了,但看到葛鳳霞這個鬼樣子還是來氣的很。
“你昨天晚上說王鐵柱來找你索命了,跟瘋子一樣的亂竄,要不是我們把你綁起來,你這會兒估計已經撞石頭上撞死了。”真是晦氣!以後得離葛鳳霞遠一點。
葛鳳霞什麼都不記得了,自然不相信呂紅英的話,“你給我把繩子解開。”
“你自己想辦法吧。”說完,呂紅英端著臉盆走出去了。
最後還是裴語棠把葛鳳霞身上的繩子解開的,昨天晚上她也看到葛鳳霞發瘋,但是沒有靠近。
“她們怎麼這樣對你。”裴語棠不落忍的說。
得到裴語棠的關心,葛鳳霞心裡更委屈了:“她們就是針對我!”
“你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了?”裴語棠試探性的問。
“什麼都不記得了,語棠姐,我是不是真的跟他們說的一樣,昨天晚上發瘋了啊?”葛鳳霞也有點害怕了。
裴語棠說自己沒聽見,葛鳳霞不相信其他人的話,裴語棠又說自己沒有聽見,就篤定了肯定是這些人杜撰出來的。
“我去找呂紅英算賬,從進部隊來,她就針對我。”葛鳳霞擼起袖子,就要出去,裴語棠拉住她。
“鳳霞,你別衝動,這裡是前線,你要是再挑起事端,會遭處分的。”
“那怎麼辦?這口氣……我咽不下。”葛鳳霞是越想越委屈。
她做錯什麼了?
這些人就要這樣對待她?
裴語棠又寬慰了她一番,葛鳳霞才放棄了去找呂紅英麻煩的想法。
經過幾天的搶修,被山洪沖垮的路已經被修好了,能夠保證物資正常輸送。
一部分較重的傷員,被送往最近的醫院救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