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務的手腕上紋著一條吐著信子的黑蛇,並不明顯。
但蘇糖在之前那兩個特務的身上也看到了同款紋身,之前在雲山島時,也在那些人的身上看到了這條蛇的紋身。
吐著信子的黑蛇。
她的記憶力很好,記得清楚紋身的細節,雖然大小有區別,但細節是一模一樣的。
鄭文樂驚歎於小姑娘的洞察力,旁邊的乘警問他,這小姑娘是什麼來歷,鄭文樂和他如實說了,那人聽說糖糖居然是發現火車上有炸彈的那個小姑娘,並且還在車廂裡制服了特務,眼神瞬間就變得崇拜了起來。
“還有哦,他的牙齒縫裡很有可能藏有毒藥哦,等下把他嘴巴里的抹布扯出來的時候,一定要把他嘴裡的毒藥也弄出來。”蘇糖小聲的和鄭文樂說。
特務被乘警押走了,鄭文樂不放心蘇糖一個人,畢竟之前蘇糖在車廂裡制服了特務的事,不少人都看到,要是火車上還藏有特務,肯定會對蘇糖下手,就比如說剛剛廁所門口的特務,顯然就是衝著蘇糖去的,想要殺了這個小姑娘。
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幕,鄭文樂忍不住後背冒冷汗,太驚險了。
回車廂的路上,鄭文樂忍不住問糖糖:“你的格鬥術是誰教你的?這麼厲害。”
“我爸爸。”蘇糖驕傲的說道。
“你爸爸應該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鄭文樂笑著說道。
虎父無犬女,這麼厲害的小姑娘,肯定也有一位厲害的爸爸。
把小姑娘送到車廂,鄭文樂沒有說剛剛在廁所時候發生的事,是糖糖要求他不要說的,如果錢爺爺知道她去一趟廁所又碰到特務,估計上廁所都要派人跟著她了。
那多沒自由呀!而且如果很多人跟著她的話,那些藏在暗處想對她動手的特務,就不敢露面啦!
要是他們不敢露面,她還怎麼抓特務啊?
要是旁人知道某個小喪彪的想法,估計會驚的眼珠子都掉出來,別人都是想盡了辦法避開特務。
小喪彪反其道而行之,不但不避,還期待著特務來找她麻煩呢。
這樣就可以立功啦!
半個小時後到了下站點,蘇糖老老實實的跟在錢爺爺的身邊,戰司霆親自來接的閨女,顧時野也來了。
看到阿野,蘇糖噔噔蹬的跑過去,給了阿野一個熊抱,“阿野,你怎麼來啦!”
“我和戰叔叔一起來的。”被糖糖抱了個滿懷,顧時野先是懵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輕輕拍了拍糖糖的後背。
旁邊被當背景板的戰司霆,看到閨女最先抱的是阿野,聲音幽怨:“糖糖,你爹還在旁邊呢。”
“哎呀,爸爸!”
蘇糖鬆開阿野,戰司霆就將閨女抱到了懷裡,揉了揉自家閨女的頭髮:“你還知道爸爸?我還以為你只看到了阿野呢。”
“怎麼會?我一眼就看到爸爸了!”蘇糖笑嘻嘻的說道。
戰司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拆穿小姑娘的小心思,“好好好,是爸爸的站位不夠顯眼,都沒有讓糖糖一眼就看到呢,下次爸爸站前面一點,保準讓小糖糖一眼就發現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