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司煜:“是啊,太能折騰了,不過我覺得糖糖不是那種衝動的人,至少不會讓自己置身危險之中。”
戰博易點點頭:“沒錯,糖糖肯定是去抓壞人去了,我剛剛接到訊息,公安那邊抓了兩個盜獵者,在山上放不少的捕獸夾,還有陷阱,我覺得糖糖去黑市應該和這個有關係。”
戰博易和戰司煜都知道糖糖能夠和動物溝通。
昨天晚上那兩個盜獵者是老虎送到護林員住處門口的,進局子後,兩個盜獵者什麼都招了,收了一筆錢,獵殺白虎。
他們設下的陷阱抓捕了一頭母狼,被裝到車上,公安小隊去到二柱子證詞所說的地方時,車子已經不見了,但地上有深深的車輪印,和一串小腳印,戰司煜推測這串小腳印是小侄女糖糖的,可是這串熊掌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戰司煜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幅畫面,軟軟糯糯的小姑娘身後跟著一座大山似的大狗熊…
那畫面實在是太美麗了。
如果不知道小侄女在南島的戰績,戰司煜和戰博易這會兒絕對會急瘋,可…小侄女在南島把特務耍的團團轉,特務遊街這件事甚至都傳到了雲城,那些特務對糖糖恨的那叫一個牙癢癢!
哪怕是他們也不能做到這般重創特務,但糖糖做到了,足以證明這丫頭不僅僅是聰明,還有實力!
所以他們現在該擔心的不是糖糖,而是那些盜獵者……有糖糖在,這些盜獵者還不得被糖糖虐死?
而此時,蘇糖這邊,遠比戰司煜他們想象的悠閒的多,甚至還磕上了瓜子,鬆弛感滿滿。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旅遊度假的呢。
光頭和刀疤都懵了,他們在道上混這麼多年,識人無數,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彪悍的小姑娘?
不過這小姑娘的底氣應該是她身後那座大山似的保鏢?畢竟這座大山似的保鏢從始至終都守護在這個小姑娘的身後一言不發,看著就壓迫感滿滿的樣子,就連刀疤和光頭都被熊崽身上釋放出的壓迫感震懾到。
就站在熊崽旁邊的喪彪並不知道身邊站著的是頭熊,不過他聽小姑娘叫它熊崽,心想這麼大一座山居然叫這麼可愛的名字?咋想的啊?
而且這個叫熊崽的,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但對蘇糖的話無條件服從。
不過……這個叫熊崽的呼吸聲為什麼這麼粗重?喪彪百思不得其解,悄咪咪的偷看了熊崽幾眼,注意到熊崽的脖子處似乎有幾根長毛穿透布料延伸了出來,嗯?這人的體毛……還挺旺盛的哈。
不過這人長得這麼魁梧,體毛旺盛一點也正常吧?
熊崽察覺到喪彪在盯著自己看,扭頭和喪彪對視上。
喪彪;這人的眼睛怎麼也這麼小?
對上視線的一剎那,喪彪的後背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腿情不自禁的打著顫兒。
——這該死的壓迫感。
這邊。
刀疤臉還在跟光頭解釋自己真的不知道白虎的事。
他壓根就沒見過白虎,光頭問他那些白虎毛是哪裡來的。
刀疤:“李哥,那白虎毛是去山上放陷阱的二柱子拿給我的啊,我哪見過白虎啊?”
光頭:“你不是說白虎毛是你親手撿的?”
“……”刀疤沉默了一瞬,又成功的捱了一腳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