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弟:“燒雞飛了?咋整?咱倆搶的過不?”
鼠哥:“你覺得呢?我覺得我會被她一腳踩死。”
鼠哥拽了拽鼠弟的尾巴,唉聲嘆氣。
鼠弟覺得燒雞飛了很可惜,它饞這一口很久了。
躲在櫥櫃後面用小眼睛盯著蘇糖。
鼠視眈眈。
想吃……
但怕被一鞋底子拍死……
在吃和小命的抉擇中,倆鼠選擇了自己的小命。
蘇糖聽著兩隻小老鼠商討的聲音,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揚了揚手裡被咬了一口的燒雞,“想吃?”
還真別說,這隻燒雞味道還挺不錯的。
和飼料餵養出來的雞做出來的燒雞完全不是一種味道,有一種純正的肉香味。
兩隻老鼠:當然想了!
等等!
這隻兩腳獸怎麼發現它們了?它們一直躲在櫥櫃的擋板後面。
“想吃也行,告訴我,張家人把寶貝都藏哪兒了?”
蘇糖又咬了一口燒雞,濃郁的雞肉香味在口腔裡炸開,也難怪這兩隻小老鼠會饞呢。
鼠弟用小爪子拽了拽自家老哥的尾巴:哥,兩腳獸是在和我們說話嗎?
鼠哥:不知道哇……
鼠弟:難道這隻兩腳獸幼崽能聽得懂咱倆說話?
鼠哥:不能吧?
鼠弟:這隻兩腳獸邪門的很,咱們小心點,離她遠一點。
在兩隻小老鼠的眼裡,蘇糖儼然已經變成了恐怖分子。
蘇糖晃了晃手裡的燒雞,讓燒雞的味道擴散。
鼠弟嚥了咽口水,拽了下鼠哥的尾巴:哥,可是燒雞真的好香啊。
鼠哥;要不然咱們等會兒?等她吃完了,咱們衝過去嗦骨頭!
鼠弟:萬一她也和那個胖女人一樣拿骨頭煲湯咋整?
兩隻老鼠正密謀著,櫥櫃門‘吱呀’一聲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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