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捱了兩巴掌,王秀麗又被架住,無法還手,狠辣的眼神恨不得在蘇清月的身上剜出一塊肉來,“你憑什麼打我?!我說錯什麼了!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果真是有什麼媽就有什麼女兒,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兩個架著我幹啥?我要撕了她!你們三個人欺負我一個?”
王秀麗憤怒的看向竇清夢和池夏柳,這兩個人的力氣都不小。
幾個和王秀麗關係還過的去的軍屬忍不住開口勸阻,說蘇清月太過分,不該在這裡打人,大家都住在一個家屬院裡,平日裡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把局面搞的這麼難堪。
還有幾個人試圖和池夏柳和竇清夢說,讓她們管管蘇清月,教教蘇清月規矩。
“規矩?什麼規矩?”
竇清夢平日裡話不多,再加上不住這邊,很少和這些人對上,她看向說話的幾個女人:“你們的意思是王秀麗詛咒我侄女就是應該的?我侄女才十歲!她連個十歲的小姑娘都下的去這狠嘴,確實思想不正,我記得王秀麗待在家屬院挺多年了吧?
這麼多年也還是思想不正,說明這個人就有問題!這麼惡毒的話都說的出口,我還是第一次見。”
“清夢啊,她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有壞心的。”
有個和王秀麗一起做保姆的女人笑著打圓場,讓竇清夢不要上綱上線。
池夏柳:“沒有壞心你知道?你是王秀麗肚子裡的蛔蟲?”
她們正不知道怎麼寬慰弟妹,讓弟妹安心來著,王秀麗就蹦出來,當眾詛咒小侄女。
聽到池夏柳毫不客氣的話,勸阻的那個女人語氣一噎,早就聽說戰家的人不好惹,沒想到戰家的這兩個媳婦兒,也不是什麼善茬!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王秀麗聽到池夏柳和竇清夢站在蘇清月那邊,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但她不敢把這件事鬧大,上次的事已經傳到裴師長的耳朵裡,如果再有一次,她就不能再待在裴家了。
她今年都四十歲了,兒子眼見著要結婚了,就指著這份當保姆的工資呢。
“那個……我也就是隨口一說。”王秀麗梗著脖子,讓蘇清月不要跟自己計較。
其他人也紛紛打圓場,說王秀麗就是嘴臭,心思是好的。
讓王秀麗給蘇清月道歉,王秀麗雖然心裡不願意,但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道了歉。
這件事才勉強揭過去,王秀麗灰溜溜的跑了。
竇清夢和池夏柳讓蘇清月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王秀麗就是嘴臭,這種人整頓了一次就好了。
蘇清月點點頭,王秀麗的事並未影響到她,她更擔心的是自家閨女的安危。
雖然知道閨女不會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但作為老母親還是忍不住擔心。
“媽~”
蘇糖撲進蘇清月的懷裡。
蘇清月愣了下,看到髒髒包似的小閨女。
向來有潔癖的她,都忘了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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