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踩到了泥裡,活著毫無意思了,不如同歸於盡。
陸景看著眼前的陳裕景,陳裕景的眼底一片青紫,和昨天囂張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陸景捏緊了手裡的筆, 沉聲問陳裕景:“你為什麼要殺沈紅梅?你明明可以把沈紅梅送到公安局來,自有法律會制裁她。”
陳裕景抬起青黑的雙眼,看著陸景:“要是沈紅梅進來了,她不會把我賣孩子的事說出來嗎?呵呵……沈紅梅她就是一個瘋子,她要是不死,死的就是我了。”
“我出院後,她來找我,你知道她跟我說什麼嗎?”
“她說……孩子沒有了,她還可以給我再生孩子……這不是瘋子是什麼?”
陸景:“有沒有可能,那個時候沈紅梅的精神己經不正常了?”
陳裕景:“所以我怕她殺我,我不會怕嗎?被這麼個瘋子纏上,要是她被你們抓到,把我賣了孩子的事說出來怎麼辦?我也不是故意要殺她的,是她纏著我,我把她推開,然後她的腦袋就撞到凳子上了,當時流了好多的血……第二天就沒有呼吸了,她死了。”
“我要是把屍體埋在院子裡,遲早會被發現的,所以我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陳裕景每說一句話,陸景的眉頭就緊皺一分,這場審訊還沒結束,陸景就扶著牆乾嘔了起來。
負責做筆錄的陳凡也是同樣的反應,出審訊室後,扶著牆就吐了出來,實在是太噁心了。
陳裕景的描述很詳細,繪聲繪色。
……
陸景去養豬場調查,封鎖了養豬場,雖然己經過去了幾個月,沈紅梅的屍體早就沒了,但說不定能找著一些線索。
沒一會兒,就在臭水溝找到了一根骨頭,經過法醫的確認,這是根人骨!
養豬場的員工都傻眼了。
這時候的養豬場不像後世那樣封閉。
雖然平日裡都有人巡邏,但想要丟點東西進來,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所以當養豬場的水溝裡查出人骨之後,養豬場的員工震驚不己,而且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那一批豬早就己經出欄了,也就是說上一批出欄的豬,是吃過人肉的?
他們在養豬場幹活除了每個月固定的工資,要是殺豬了那些豬下水什麼的,他們都可以拿回去,上一批豬的豬下水基本上都是被養豬場的員工分了,現在想起來……那些豬是吃過人肉的,不由自主的嘔了出來。
…………
那條骨頭確實是人骨,而且是女性的骨頭,十有八九是沈紅梅的,陳裕景故意殺人罪和綁架罪成立,被判處死刑。
而沈家這邊,
村子裡的人都知道沈紅梅殺了人,當時公安都上門走訪了,沈家成了整個村子的笑話,沈父氣的要和沈紅梅斷絕了關係,甚至去族譜上除了沈紅梅的名字。
他沒這麼丟人的女兒,沈紅梅的大哥和二哥對這個妹妹也很失望,當初死乞白賴要嫁給陳裕景,現在好了吧,人家壓根就不想跟她過日子,生西個孩子有什麼用?
一個男人連孩子的母親都不愛,怎麼會愛孩子呢?
沈家大哥和二哥甚至都慶幸自己陳裕景把那西個拖油瓶給弄走了,要不然沈紅梅沒了,這幾個拖油瓶還不是得賴到他們大房和二房的身上?
這幾個月沈家人在村裡抬不起頭來,不知道被村民在暗地裡笑話了多少回。
就連他們大房和二房的孩子在外面都被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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