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風回到雲城後,第一時間喊來了自家倆小徒弟,他來雲城後,在附近租了一間院子,平時院子裡曬著收來的草藥,唐清風還幫人看些頭疼腦熱什麼的,空閒的時候還能出去釣釣魚什麼的,小日子過的悠閒的很。
師父離開一個月了,蘇糖還真有點想師父了,所以放學後,跟家長打了聲招呼,就立馬來找師父了。
當看到唐清風時,蘇糖和顧時野都短暫的懵逼了下,對視一眼:就……沒有看到過這麼潦草的師父。
“師父,你挖煤去了?”蘇糖從門口走進來,看向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的師父。
“你這丫頭,能不能盼著你師父點好?”唐清風也意識到自己的形象有點邋遢了,顧時野已經擰乾了毛巾,遞給了師父,唐清風心中一陣感動,還是小阿野好啊,多貼心的小徒弟啊。不像這丫頭,每次來就懟他,偏偏這丫頭的天賦……是極強的,大部分他教給這丫頭的,這丫頭能舉一反三。
擦了把臉,舒服多了,唐清風走出去,開啟門往外面看了看,然後把院子門關上,還不忘栓上了門。
蘇糖見師父這般凝重,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到了裡屋,唐清風把羊皮卷從懷裡掏了出來,之前是用小箱子裝的,但那個小箱子實在是有點太大了,如果把羊皮卷放裡面,要是被人拿走豈不是一鍋端?
所以唐清風機智的把羊皮卷放在裡衣的袋子裡揣著,盒子則是和衣服放到了一起。
火車上扒手很多,所以在火車上唐清風都不敢閉眼,生怕被人盯上,但事實證明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唐清風穿的破破爛爛的,別說是被人盯上了,路過他的都隔兩丈遠,顯然,他被當成討口子了。
蘇糖接過唐清風手裡的羊皮卷,顧時野則是把毛巾拿回去洗乾淨晾好,走到蘇糖的身邊。
蘇糖打開了羊皮卷,羊皮卷很大,差不多有半張桌子這麼大。
這是一張地圖,上面還用紅色的筆墨圈了幾個地方,可能是因為年份太久,羊皮捲上有的地名已經模糊,但勉強能看辨別是什麼字。
其中,雲城就被圈了三個地方。
還有京市,南島,這三個地方——
“師父,這是什麼?”蘇糖詫異的看向唐清風,直覺告訴她,這張地圖沒那麼簡單。
“這是師祖留下的藏寶圖。”
唐清風沒打算隱瞞兩個小徒弟。
在這個世界上,這是他現在唯二能相信的人了。
雖然唐清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信任這倆小屁孩。
“藏寶圖?”顧時野垂眸看過去。
唐清風點點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標註的這些地方,就是藏寶的大概地方,糖糖,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清風觀被針對的事嗎?我這次去查 這件事,發現清風觀被針對不是偶然的事,而是有人故意為之,那些人的目的就是這張圖紙。”標註的這9個地方有富可敵國的財富。
沒有人會不心動。
“又是玄門?”
蘇糖看向師父。
唐清風點頭:“聰明。”
蘇糖皺了皺眉頭,上輩子她和玄門接觸不多,這個組織很神秘,但不可否認的是玄門的人已經滲入高層,想要針對一個清風觀並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