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潢不吃他這一套,“江同志,你這話聽得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我就要一個公道!總之——我h侄兒絕對不可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堂堂首都公安局,這麼個案子都破不了,你們有什麼用?”祁潢拍桌道。
江潮:“各方面證據都證明現場沒有兇手,只有那些野獸,說起這個,還有一個疑點,祁夜寒為什麼會深更半夜去東烏山?只要搞明白這個,說不定就能找到一些線索出來。”
說著,江潮看向祁潢。
對此,祁家人緘口不提。
祁潢不耐煩的說:“這個問題我不是已經說了嗎?”
江潮搖搖頭:“經過法醫驗屍的結果顯示,祁夜寒死於晚上凌晨,不可能是拋屍,所以你的說法並不成立,人並不是在別的地方死的,而是在東烏山死的!”
按照祁家人的說法,是有人對祁夜寒等幾人進行了拋屍,但經過法醫的檢驗,拋屍這個結論並不存在,也就是說,祁夜寒死於東烏山!
而且現場並沒有腳印,他們唯一發現一個人便就是在山腳附近打獵的獵戶,而那個獵戶並不具備作案的機會,而且獵戶這輩子都沒出過村,東烏山雖然也在首都,但卻是邊緣處,獵戶都不知道祁家的存在!
而且那獵戶雖然擅長狩獵,身體卻不怎麼好,瘦的跟乾柴似的,再看祁夜寒身邊的幾個保鏢,個個都五大三粗,而且還都是練家子,獵戶一個都打不過,而且那獵戶也是個可憐人,因為家裡是地主,早些年被判為壞分子!都五十多歲了,也沒結婚,孤家寡人一個,完全沒有作案的動機,偏偏祁家人就是不依不饒。
祁潢不吃這一套,總之就是一句話,讓公安局徹查這件事,否則祁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
江潮覺得自己說半天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這時,江潮的副手孟慶和走了進來,他的手裡拿著一張紙,臉色凝重。
進來時,孟慶和看了祁潢一眼,然後對江潮說:“隊長,你出來一下。”
江潮這兩天被祁家人折騰的頭髮都掉了不老少,他點點頭,走了出去。
祁潢冷哼 了聲。
沒幾分鐘,江潮走了進來。
看向祁潢。
“祁潢先生,你可能得跟我們走一趟了。”
祁潢皺了皺眉頭:“什麼?”
江潮沉聲說道:“你的侄子祁夜寒捲進了一樁命案。”
祁潢猛地起身:“什麼?!這不可能!肯定是有人算計!誰舉報的?”
江潮:“匿名舉報。”
祁潢:“這不可能,我侄子從小就乖,怎麼可能和命案有關係?而且我侄子都已經死了,你們是不是想往我侄子的身上潑髒水!!”
祁潢心裡很清楚祁夜寒是個怎樣的人。
雖然還不到二十歲,但私生活混亂,而且還有特殊的癖好。
可命案……
他早就跟祁夜寒說過,無論做什麼,都要做隱蔽一些,絕對不能被人發現了。
這麼多年來,祁夜寒從未出過差錯,怎麼突然被人匿名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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