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牛沒日沒夜的幹活把趙小武拉扯長大,倆兄弟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趙鐵牛今年都四十歲了,還沒娶上媳婦兒,在城裡賣力氣,幹搬運,勉強能餬口。
趙鐵牛早就把弟弟當成了親兒子,倆兄弟的感情非常的好。
裴語棠嘆了一口氣:“雖然你弟弟犯了錯,也不至於受這麼大的懲罰,蘇糖那丫頭……下手太狠了。”
“蘇糖?”趙鐵牛看向裴語棠,“我聽說我弟弟是被一個小姑娘抓的,逃跑的時候摔倒撞著腦袋了,那個小姑娘叫蘇糖?”
“對啊,你還不知道嗎?就是我們醫院蘇醫生的閨女。”裴語棠看似無意的說道:“因為這件事,蘇糖還得了一筆獎金呢,聽說有三百塊錢,就可惜了你弟弟,唉,就偷了點東西就變成植物人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的。”
裴語棠看到趙鐵牛的眼神陰沉下去,故作懊惱的說:“哎呀,我怎麼忘了……公安那邊說了,不許往外洩露的,趙同志,你……”
趙鐵牛抬頭時已經恢復了那副老實巴交的樣:“裴醫生,你放心,我不會和其他人說的,謝謝你,裴醫生,我弟弟還得拜託你照顧了。”
趙鐵牛對裴語棠很感激,他弟弟進醫院後,都是裴語棠負責的。
裴語棠點點頭:“那就好,我也是隨口一說,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說完,裴語棠去趙小武身邊檢查了下,然後便離開了病房。
平日裡趙鐵牛隻有每天中午會來陪陪趙小武,下午的時候他還得去幹活,這次趙鐵牛足足在病房裡待了兩個多小時,把趙小武身上都擦洗了一遍,趙鐵牛一直把趙小武照顧的很仔細。
所以趙小武在醫院躺了差不多兩個月身上也沒長褥瘡。
在趙鐵牛的心裡,他的親人只有這個弟弟了,雖然趙小武偷東西,但裴醫生說的對,就算偷東西,也不應該被弄成這樣!躺在這裡跟個活死人似的,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兩個小時後,趙鐵牛才從趙小武的病房裡出來,裴語棠碰到了趙鐵牛,和趙鐵牛打了個招呼。
看到趙鐵牛陰冷的臉色,裴語棠嘴角一勾,蘇清月要倒大黴了,這個趙鐵牛雖然看著老實憨厚,但誰要是傷他的弟弟,他就會和誰拼命。
想到這一點,裴語棠的心情變得十分愉悅,只要蘇清月出了意外,這個名額……就是她的了吧?
……
戰司霆去總軍區開會了。
除了開會出任務,戰司霆都會來接蘇清月,風雨無阻。
蘇清月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但男人堅持,就只好由著他了。
一連三天,蘇清月都感覺身後有尾巴……有人在跟蹤她,並且好像同一個人。
可她確實沒看到人。
錯覺?
但總不能一直是錯覺吧?第三天的時候,蘇清月確定有人跟蹤自己。
穿過小巷子的時候,那一抹黑影從旁邊的巷口衝了出來,他的手裡拿著砍刀,凜冽的寒光折射進蘇清月的眼裡。
男人的臉被布矇住了,但蘇清月看到了他眼中的殺意,打照面的那一刻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但卻又想不起來。
蘇清月躲過男人的攻擊,那把砍刀落在她身後的牆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不難想象要是這一刀落在她的身上,會有什麼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