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樂靈扶起陸建設:“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陸建設被裴樂靈扶著:“我知道。”
裴樂靈把陸建設帶到了醫院,並表示負責陸建設所有的醫藥費,給陸建設作了個全身檢查。
陸建設有一整天的假,再加上腰實在是疼的厲害,老老實實做完了所有的檢查,他之前還以為裴樂靈是騙自己的,畢竟一個咋咋呼呼的姑娘,是怎麼能當醫生的?
但看裴樂靈換上白大褂的時候,覺得這姑娘……看上去還挺文靜的,不過僅僅是看上去。
全部的檢查報告出來了,陸建設的老腰確實是閃了,這會兒直起來都費勁。
“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的?”方醫生之前給陸建設看過。
知道陸建設的腰被子彈傷過,要不是運氣好,陸建設估計都得下半身癱瘓!
更別提回到部隊了。
陸建設;“不小心閃了下。”
方醫生不信他這話:“你當我傻?我好歹也是從醫三十多年了,閃一下能閃成這樣?之前我就跟你說了,你這腰得好好注意,雖然對你日常生活沒什麼影響,但要是再傷一次,你可能真得坐輪椅了,下半身會失去知覺!”
方醫生這話不是在開玩笑,雖然陸建設上次受傷已經很久了,恢復的也不錯,但病灶還在那,雖然平日裡沒什麼影響,但要是傷 到同樣的地方,陸建設這輩子想要站起來……怕只是奢望了。
對於一個軍人來說,殘廢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方醫生知道陸建設的性子,再三的叮囑陸建設。
陸建設點點頭:“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方醫生點點頭:“知道就好。”
方醫生給陸建設開了藥。
醫藥費由裴樂靈出,方醫生察覺到了不對勁,陸建設出去後,就問裴樂靈發生什麼事了。
裴樂靈不敢隱瞞,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方醫生聽完後,都無語了:“陸副團的腰以前中過槍,不能再受到重創,否則會有癱瘓的風險。”
裴樂靈被方醫生的話嚇出了一身冷汗。
對陸建設更愧疚了。
方醫生嘆了一口氣:“陸副團運氣真夠背的,前些年,陸副團的媳婦兒犧牲了,一個人拉扯孩子長大,這麼多年都沒有再娶,還傷到了腰,這……裴樂靈,你去哪?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方醫生一邊說一邊寫藥方子,抬頭的時候,就只看到裴樂靈跑出去的殘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狗攆了。
不對……狗?裴樂靈的身後不就是他嗎?
方醫生的臉色黑了黑,他剛剛好像把自己給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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