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辭之間都是對李盼弟的嫌棄,說李盼弟這輩子都沒穿過這種衣服,就算是舊的,給她她也會很高興的。
而她陶海的媳婦兒,就得穿新的!
當時程秋被哄的很開心,雖然捨不得,但也同意了。
之後,她就沒再見過李盼弟,聽陶海說他給李盼弟安排了個工作,還覺得挺高興的。
可沒想到……陶海所說的工作是李盼弟給他生兒子?
反胃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這次胃酸都吐出來了,等她再看過去的時候,陶海已經和李盼弟走進巷子了,李盼弟大著肚子,手裡還提著東西。
到現在,程秋還抱有一絲幻想,或許李盼弟肚子裡面的孩子不是陶海的呢?
她找了個附近的住戶,是個中年女人,本來不想搭理程秋的,但程秋給了她五毛錢,中年女人頓時就喜笑顏開:“妹子,你要打聽啥事兒?我不瞞你說啊,這一片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你問我絕對是問對人了,這五毛保準不白花。”
中年女人把五毛錢揣進兜裡,生怕程秋把錢收回去,看向程秋的眼神就像看財神爺似的。
程秋:“剛剛走過去的,那是兩口子嗎?”
中年女人往巷子裡看了眼,只看到李盼弟的背影,不過剛剛陶海和李盼弟從這裡走過去的時候,她出來倒了盆水:“你說李盼弟?”
“對,就是她。”程秋點點頭。
“這個女人胡攪蠻纏的很,也不知道走了什麼大運,男人長得還人模狗樣的,一點兒都不般配,生的那倆兒子一點都不像他丈夫,而且那倆孩子手腳不乾淨,前些天還偷我曬的紅薯幹,被我抓了個正著,死不承認也就算了,還把我剩下的紅薯幹都給打翻了。”
“這我能服氣?就去上門理論,李盼弟也是個胡攪蠻纏的,果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還說我曬紅薯幹是故意勾她兒子去拿的,大妹子,你瞅瞅,有這麼說話的不?”
“不過過來,那個男的來了,賠了我三塊錢,李盼弟還過來搶我手裡的錢呢!不過被她男人拉回去了,李盼弟她丈夫還行,至少像個人。”
“你說……那個剛剛和李盼弟一起的人,是她男人?”
“對啊。”中年女人點點頭:“不過我不知道他叫啥,李盼弟也不跟我們說,一開始有人去打聽,被李盼弟罵了,說人家惦記她男人不要臉,總之——這個李盼弟就不是啥省油的燈!妹子啊,你打聽她幹啥?”
女人見程秋雖然瘦,但皮膚白,而且還是個生面孔,以前從來沒見過。
“沒,沒事。”程秋有點站不住,搖搖晃晃的,被女人扶著,“妹子,你咋啦?去我家喝杯水?緩緩,你這小臉煞白的。”
程秋實在是站不穩,進了中年女人的院子,中年女人是個熱情好客的,給程秋倒了一杯茶,用的還是家裡最好的茶葉,畢竟人家花了五毛錢呢~~~
喝了一口熱茶,程秋頭暈的感覺才緩了緩。
但眼淚卻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跟玻璃珠子似的。
“哎呀。妹子,你咋哭了?”女人嚇了一大跳,她啥也沒說啊。
她咋哭了?
“沒事。”程秋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謝謝你,大姐,你是個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