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願意拖,蘇糖也樂的自在,跟著三兄弟後面慢悠悠的下山。
到了半山腰的時候,三兄弟實在是拖不動了,累的滿頭都是汗,蘇糖只好自己來,用手帕纏住豬蹄子,然後抓著有手帕的地方,將野豬拖下了山。
十幾分鍾後,就把野豬拖到了家屬院,看到野豬的幾個軍嫂還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這頭野豬起碼得三百斤,居然是幾個孩子獵下來的?
賀承躍路過的時候也看到了野豬,還以為是哪個營隊組團上山打野豬了,前幾天就有一個營隊組織上山打獵去了,但就打 到了一隻傻狍子和一隻野兔,這樣的收穫已經算很不錯了,野豬是群居的,只要碰到一隻野豬,暗處肯定還有,當幾頭野豬一起攻擊,別說是孩子了,就算是經過訓練的軍人,也未必能做到處變不驚。
並且一擊獵殺。
“你就是蘇糖?”賀承躍笑眯眯的問蘇糖。
蘇糖點頭:“是的。”她沒見過這個伯伯。
“我是你爸爸的戰友,比你爸爸大幾歲,你可以叫我賀伯伯。”賀承躍越看蘇糖越喜歡。
“哦,賀伯伯好。”蘇糖點點頭,喊了句。
賀承躍指著地上的野豬,看向幾個孩子:“這頭野豬是你們打的?”
還不等蘇糖開口,蘇晨就連忙說道:“是蘇糖妹妹一個人獵的!”
要是他們碰到野豬,不被野豬給頂翻就不錯了,哪還能把野豬給弄死啊?
都是妹妹厲害!
在南島家屬院的時候,妹妹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現在更厲害。
三兩下就把野豬給弄死了,蘇家三兄弟羨慕極了蘇糖的力氣,要是他們也有那麼大的力氣就好了。
幾個小朋友獵了野豬的事兒傳遍了家屬院,戰司霆下班的時候,有戰友跟他說,他家小閨女打了頭野豬,戰友還以為戰司霆會驚訝,沒想到戰司霆十分的淡定,就好像這樣的事兒以前發生過無數次似的。
滿臉都是驕傲,“我閨女啊?那正常了!”
他閨女可是野豬殺手!
野豬足足有三百斤的毛重,每家都能分到肉,雖然野豬肉比不得家養豬,但有點葷腥吃就不錯了。
食堂的師傅給蘇糖分了一塊最好的肉,足足有十斤,肥瘦相間,晚上可以吃紅燒肉了,在紅燒肉裡放點兒靈泉水,燉出來別提有多香了,這也是蘇糖偶然間發現的,靈泉水居然可以當調味料用,而且味道出奇的不錯。
蘇凡毅兩口子剛搬過來,也收拾好了,所以今晚不來戰家吃飯,下午的時候,陳淑珍去百貨商場買了一大堆零食給糖糖。
蘇清月對閨女主打一個有求必應,晚上吃的紅燒肉,和燉排骨。
蘇糖靠在躺椅上,身上蓋了塊毛茸茸的小毯子,厲承陽乖巧的給姐姐捏肩,捶腿,小傢伙的手胖乎乎的;“姐姐,這個力度還可以不?姐姐,我給你剝瓜子。”
厲承陽看到姐姐在磕瓜子,心道什麼瓜子還要姐姐親自剝?
厲承陽賣力的剝了一大把瓜子仁,讓姐姐伸出手,然後把瓜子仁放到姐姐的手掌心裡。
“哎呀,小承陽太乖了。”
蘇糖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又想起了阿野,要是有阿野在,阿野肯定也會剝瓜子給她吃的。
就在蘇糖要吃瓜子仁的時候,看到桌子旁邊的厲承陽賣力的用自己的小牙齒磕著瓜子,蘇糖都無語了,合著這傢伙是用嘴磕的啊?
”!呀七好不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