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誰知道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蘇糖的情緒很淡定,而安思思被蘇糖淡定的幾句話勾的跳腳,其他的學生紛紛看向安思思,又看了眼蘇糖。
在場的學生都比蘇糖年紀大,看到這麼小的妹妹,還這麼厲害,有的只有佩服。
羅景濤看不下去了,說:“安思思,蘇糖是我們班上成績最好的學生,她作弊?你作弊還差不多!你就是妒忌。”
蘇糖由於年紀小,在班級上都是團寵級別的,丙班的學生只要聽到有人說蘇糖的不好,都站出來為蘇糖說話。
都把蘇糖當成小妹妹,羅景濤真是搞不懂安思思了,都十八歲了,怎麼會跟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過不去?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羅景濤看向安思思的眼神充滿了鄙夷,難怪雷霆不喜歡她。
“你好好說話。”安思思瞪了羅景濤一眼。
監考老師讓大家安靜下來,並且讓蘇糖把課桌裡的紙團拿出來。
蘇糖:“老師,如果我不是作弊的,這個汙衊我作弊的人,是不是應該道歉?”
安思思:“我憑啥道歉?”
監考老師表示沒有這個先例,安思思同學也是為了公平起見。
如果蘇糖沒有作弊,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安思思得意的看了蘇糖一眼。
“那也就是說,我看誰不順眼,我就可以舉報誰作弊,然後對方必須自證自己沒有作弊,而我什麼代價都不用付出?”
“蘇糖同學,你這是在混淆概念。”
“老師,我並不覺得我在混淆概念。”
蘇糖輕輕的搖搖頭。
監考老師沒想到蘇糖這麼有稜角。
一般的孩子這個時候肯定急著證明自己,但蘇糖沒有,反倒是很淡定的和她掰扯。
“行,只要你證明你沒有作弊,我就跟你道歉。”安思思見蘇糖這樣的態度,心裡篤定了蘇糖肯定作弊了。
只要坐實了蘇糖的作弊,蘇糖的名聲就徹底的毀掉了。
聽安思思這麼說,蘇糖淡定的把課桌的紙團拿了出來。
監考老師展開一看,是一張素描像,畫的是一名少年。
安思思湊過來一看,沒想到居然是一張素描。
“考試的時候你畫什麼畫?”安思思捏緊了拳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糖。
“因為這張試卷我十分鐘之前就做完了,但昨天下午的時候,校長跟我說, 我必須在 考場待半個小時才能走,我沒事做,畫畫也不行?”蘇糖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