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說話請注意點!”軍人同志沉聲說道。
“你……你們當兵的還能管我嘴上說啥嗎?我又不是特務,你們幹嘛用這種眼神盯著我?難道你們還不准我說話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軍人搖搖頭。
因為邱勇確實不是特務,保衛科只能把人給放了,但邱勇不甘心,宋韻憑啥過上好日子?當上軍官太太?
要是宋韻聽話點,把賣房子的錢給他,還能好聚好散。
可憑啥好處都給宋韻佔盡了?要是早知道宋韻在城裡有房,父母是烈士,還能拿一筆撫卹金,他絕對不會和宋韻離婚,就算拖也得拖死宋韻!
邱勇現在的心情就是曾經手裡有一隻大肥魚,但他不知道大肥魚的價值,把這條魚放跑了,事後追悔莫及。
邱勇從保衛科出來後,並沒有離開,而是選擇了給宋韻造謠,說宋韻私下不檢點,他之所以和宋韻離婚,就是因為宋韻和野男人勾三搭四!
誰要是和宋韻結婚,婚後絕對會綠帽子戴滿。
轟!
蘇糖恰好聽到邱勇抹黑舅媽的話,二話不說給了邱勇一拳頭,她的力氣大,在收著力氣的時候,邱勇還是被拳飛了出去,發出一道慘叫聲後,蘇糖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抓起邱勇的衣領子,將人往保衛科的方向拖。
邱勇被拖了一米遠才反應過來自己不但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揍了,還被拖行!他伸出手去抓蘇糖的手臂,接著就捱了一巴掌,嘴裡有一股鐵鏽味,這一巴掌竟讓他的大牙有鬆動的跡象。
被蘇糖拖拽著,後背和地面接觸,火辣辣的疼,但蘇糖的力氣極大,只要邱勇一反抗,蘇糖便會毫不猶豫的給他一個大逼兜。
邱勇剛從保衛科出來,又被拖了進來。
還是以這麼慘烈的形勢,剛剛審訊邱勇的軍人看到這一幕驚呆了,他認識蘇糖,是陸家的小孫女。
陸老爺子逢人就誇自家孫女,家屬院有的軍屬雖然沒見過蘇糖,但在陸老爺子的宣傳之下,絕對是聽過蘇糖的名字。
蘇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遍,邱勇汙衊軍屬,往軍屬的身上潑髒水,已經觸犯了軍屬保護法。
蘇糖有證人,剛剛邱勇拉著的那個大娘,就是陸家的保姆王媽,王媽作證,邱勇抹黑宋韻的名聲,不但說宋韻的私生活不檢點,甚至還說陸師長婚後肯定綠帽子戴滿,如果這都不算侮辱的話,什麼才算得上侮辱?
軍人劉紅軍看向邱勇:“她們說的都是真的?你汙衊軍屬?”
“我——我說幾句話怎麼了?你們當兵的還不準人說話了?!”邱勇死鴨子嘴硬道:“我是宋韻的前夫,宋韻是個啥樣的人,我能不知道?我所說的句句屬實。”
“句句屬實?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舅媽離婚,是因為我舅媽不檢點?”
邱勇:“當……當然了!”
蘇糖扭頭看向劉紅軍:“軍人叔叔,你剛剛聽到了吧?就是他,汙衊軍屬,往我舅媽的身上潑髒水。”
蘇糖喊宋韻為舅媽,那麼這個孩子就是宋韻嫁的男人的外甥女?邱勇的後背火辣辣的疼,皮都擦破了。
劉紅軍點點頭:“聽到了。”
蘇糖又道:“我舅媽和他離婚的原因是因為他出軌,和村裡的寡婦搞到了一起,逼迫我舅媽離婚,我舅媽嫁給他那麼多年,當牛做馬任勞任怨,這些隨便去查查都能查清楚的,所以……他是不是信口雌黃的汙衊我舅媽,一查便知!”
“反倒是他,婚內出軌,亂搞男女關係,軍人叔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好像可以被判定為流氓罪吧?嚴重情節的流氓罪還會吃花生米。”
“我……我沒有,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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