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雖然那個小姑娘和老虎認識,但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怎麼能保證老虎不傷人?
再說了,要是老虎傷到人了,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負責的起嗎?上面的領導要是怪罪下來,誰能擔責?!”
“沒錯,張隊長,咱倆也是熟人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原則了?那個小丫頭讓你不放麻醉槍,你就不放?
要是它咬傷人了,你擔這個責任嗎?”
群眾也紛紛說道:“是……是啊,這隻老虎看著嚇唬人的很,雖然現在乖乖的聽這個小丫頭的話,但誰知道它會不會突然暴起傷人?要是傷了人誰擔的起這個責任?”
“小姑娘,你快過來。”一個老大娘衝蘇糖招手,“那不是貓,是老虎,它一口就能把你給咬死!快過來吧。”
老大娘眼中滿滿的都是擔憂。
老虎躲在蘇糖的身後。
大大的身軀,成為了蘇糖的背景板,看著就像只大號的貓咪。
“它不會傷人的。”蘇糖回頭摸了摸老虎的腦袋。
老虎躲在蘇糖的身後,雖然也躲不住,因為小姑娘的身形太小了,而它——太大了。
“兩腳獸,它們都是壞人,每次給我打針之後,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咬人。
我不要回去,他們還不給我飯吃。”
它瘦的肚腩都沒了。
之前在蘇糖的空間裡養傷的時候。
都吃出肥膘了。
“我還聽到有兩個人說,要把我給餓死,取我的虎皮和虎骨。”
蘇糖皺緊了眉頭,八十年代頭幾年。
老虎已經算省裡列明的保護獸。
明文不準獵戶隨便捕殺成年野虎。
但山裡頭撿來的小老虎,交到國營畜產站開一張上交證明,就能光明正大的運去動物園。
而成年野生老虎,雖然不允許 個人私自捕捉販賣,但公家可以,強制性交到林業部門。
但蘇糖沒想到會有人歹毒到這個地步。
將老虎活活的餓死,然後賣虎皮和虎骨。
不過也是,如果是活著的大老虎,誰敢買賣?一旦抓住了,是要坐牢的,但如果將老虎餓死,或者偽裝成別的什麼病症,突發惡疾而死,沒有人會注意到老虎的屍體是怎麼處理的, 那些人便可以以此牟利。
蘇糖摸了摸二狗的腦袋,抬頭看向那個情緒激動的動物園負責人。
這人的身上縈繞著淡淡的黑氣,還不知道用這些手段從中謀取了多少利益。
身為動物園的負責人。
。死該是在實,工的利牟當將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