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說了自己的住址,又補了句:“不過……你們不能來住我家,我媽媽看到你們會被嚇死 的。”
美人娘最害怕蟑螂和老鼠了,而且美人娘還有潔癖,要是看到老鼠在家開會,估計會原地跳起霹靂舞.
然後狠狠的把她的屁股給打一頓。
美人娘能接受她各種各樣的動物朋友,已經是極限了,但這些動物朋友中——沒有老鼠,就連鼠小弟都不敢在美人孃的面前蹦躂。
“沒問題。”大老鼠並不在意,只要有靈泉水喝,有松子吃就行了,不就是抓間諜嗎?那些說鳥語的人原來就是間諜啊。
它們老鼠一族穿梭在城市的各個角落,肯定能發現這些該死的間諜。
從大院離開後,蘇糖去了一趟羅家,不過她並沒有直接和羅家的人對上,而是將這份罪證放到了羅家的門前。
這天底下應該沒有比羅家人更恨江明山了吧?唯一的女兒被害得癱瘓在床,如果江明山沒有和外面的女人廝混,而是在羅素快要生的時候及時把人送到醫院,這場悲劇也就不會發生。
那個孩子——是活活的被憋死的,而江明山就是那個兇手,可偏偏——江明山有無數個理由推卸自己的責任,就連法律也沒辦法制裁江明山,老兩口每天看著癱瘓的女兒,頭髮都白了很多。
羅素也知道後悔了,但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就算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所有的市都已經發生了——而她再也站不起來了,她恨江明山,恨不得和江明山同歸於盡,可她連站都站不起來,又談何報仇?
看著父母憔悴的模樣,羅素後悔極了,當初的她就應該聽父母的話,找個城裡人,而不是找江明山。
以前的她不明白,為什麼兩個人在一起要講究門當戶對。
難道出身差一點,就有罪了吧?不是說人人平等嗎?
當時她還覺得父母瞧不起江明山,是勢利眼。
可現在她明白了門當戶對的重要性。
羅素覺得自己活著除了拖累父母,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可如今的她連尋死,都成了痴心妄想。
“好了,別多想了,醫生不是說了,只要好好的做康復,說不定能站起來嗎?”羅母安慰道。
她怕女兒想不開。
這時,羅父從外面走了進來,剛剛他回來的時候,在門口發現了一個檔案袋,開啟一看,裡面竟然是——江明山的罪證?
羅父驚訝的身後的門外看去,這是誰送來的?這些罪證足以讓江明山萬劫不復——!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羅母發現了丈夫的不對勁。
羅父將羅母從房間裡喊了出來。
然後把手裡的檔案袋遞給羅母看。
“你看看吧,這個裡面的東西。”
羅母疑惑的將檔案袋接了過來。
當看到裡面的東西時,臉色驀地一變,顫抖著聲音問丈夫:
“這是從哪裡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