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菊把簸箕放在長凳上,“你說完了嗎?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秋菊,你怎麼了?好像不開心的樣子?你不是都已經和鐵墩哥訂婚了嗎?怎麼還不開心?”張芳抱著徐秋菊的胳膊,“對了,我舅媽給我介紹了個相親物件,家庭條件還不錯,說是明天來我家相看。”
張芳繼續撒嬌著說:“你能不能把那條米白色的布拉吉借我穿一天啊?我穿完就洗乾淨還給你,保證不會弄髒的,好不好嘛?”
張芳抱著 徐秋菊的胳膊撒嬌,徐秋菊的那條裙子她早就惦記上了,要是去百貨商場買都得二三十塊錢了,相當於一個人一個月的工錢了,也就趙鐵墩才捨得給徐秋菊買那麼貴的裙子,不當吃不當喝的。
張芳見徐秋菊穿過一次,就定親的那天,漂亮極了。
“不行。”徐秋菊把胳膊從張芳的手裡抽出來,“那是鐵墩哥買的,抱歉,不能外借。”
“鐵墩哥買給你的,不就是你的了嘛?咱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嘛,一條裙子你都捨不得借,也太小氣了吧?”張芳不悅的說道,“而且我就只穿一天,等晚上我就洗了還給你,保證乾乾淨淨,不會弄髒一點!求求你了嘛,我沒有好看的裙子,我都不知道我明天該穿啥了。
你嫁的這麼好,總不能看著我相親失敗吧?我舅媽說,這個男同志的家庭條件可好了,還是個城裡人。
要是錯過了這個,想要碰到條件這麼好的,可就難了,秋菊,你不會不幫我的吧?”
“咱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不行。”徐秋菊態度堅決:“抱歉啊芳芳,那是鐵墩哥買給我衣服,我不能外借的,我有其他的裙子,你 如果有喜歡的,可以借給你,但那條裙子不行。”
“徐秋菊,你怎麼能這樣?虧我還把你當最好的朋友。”
張芳氣的跺了跺腳,“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不就一條裙子嗎?能比得上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嗎?”
徐秋菊:“你別說了,那條裙子不可能借的,你要是想借裙子,可以看看我其他的,為什麼非得要那一條?你明明知道那條裙子對我來說意義不一樣。”
張芳:“什麼意義不一樣?明明就是——那條裙子最貴,所以你捨不得借給我,秋菊,你是不是以為你嫁給了鐵墩,當上了軍官夫人就瞧不起我們這些鄉下人了。”
徐秋菊臉色一變:“芳芳,你怎麼能這樣想我?”
張芳;“看吧,就是被我說中了,我都說了,不會弄髒的,你怎麼還是不信呢?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一條裙子也捨不得!?”
徐秋菊覺得張芳說不通,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說了,不借。”
“行,那你以後不要找我了!”張芳氣沖沖的轉身出了院子。
徐秋菊看著張芳的背影,不明白張芳為什麼突然這麼生氣,不就是一條裙子嗎?
這時。
徐母回來了,和氣沖沖的張芳擦身而過。
以前張芳看到徐母都會打招呼的;
可這次,看都沒看一眼,就跑了。
徐母就問徐秋菊:“秋菊啊,你和芳芳是不是矛盾了?她怎麼看著那麼生氣?出啥事兒了。”
徐秋菊:“就是芳芳說明天相親,想找我借衣服,我拒絕了, 她要借的衣服是鐵墩哥給我買的那條布拉吉,我不想借。”
徐母皺了皺眉頭:“不就一條裙子,她要借,就借給她一天,反正也穿不髒,大家都在一個村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鬧太僵了不好,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張芳會因為這麼點事就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