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達大半年時間的刻苦學習和訓練之後,王西川感覺自己這三位得意門徒已經掌握了足夠多的狩獵技巧與知識,可以嘗試著去獨自面對山林中的各種挑戰了。於是乎,他下定決心要給這些年輕人們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實踐機會——讓他們單獨深入山中展開一場實戰性的捕獵行動,並藉此來全面地檢查一番這段日子以來所學所得究竟如何。
當聽到師傅竟然打算讓自己等人前去執行如此艱鉅任務時,王小虎不禁心生怯意,滿臉憂慮地開口問道:二叔啊!您覺得以咱們現在這點能耐真的可以做到嗎?萬一出點什麼意外可咋辦呢……然而,王西川卻顯得信心滿滿、胸有成竹,只見他毫不猶豫地點頭回應道:放心吧小虎子,沒問題的!畢竟你們都跟我一起苦練了這麼長一段時間啦,也到了該出去好好歷練歷練的時候咯~
就這樣,趁著黎明前的夜色尚未完全褪去之際,三位勇敢無畏的小獵手便踏上了征程。其中,王小虎身背獵槍走在最前面;而王二蛋則緊緊地拽住那隻體型碩大威猛無比的獵犬大青緊隨其後;至於趙鐵柱嘛,則小心翼翼地牽引著自家乖巧溫順的母狗小花殿於隊尾壓陣。此時此刻,王西川靜靜地佇立在村莊入口處,默默地注視著眼前這支漸行漸遠直至最終徹底淹沒在清晨濃密霧氣之中的小小隊伍,心中暗自祈禱著一切順利平安無事。
爹呀,您說他們這次進山到底能不能成功打到獵物呀?眼見著孩子們遠去的身影逐漸模糊不見蹤影,一旁的王韶華忍不住開口向父親詢問道。對此問題,王西川同樣給予了肯定的答覆:嗯,應該沒啥太大問題滴!因為平日裡看他們練習時表現得都挺好挺出色噠! 可是誰曾想,自從三個徒弟進入深山老林之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但始終未見有人歸來報信兒。眼看著一輪金日從東方緩緩升起然後再慢慢西沉直至夜幕降臨,家中等待多時的黃麗霞終於按捺不住內心愈發強烈的擔憂之情,焦急萬分地對丈夫說道:當家的喲!要不咱還是趕緊派人進山找找看吧?我總覺著心裡七上八下怪不踏實嘞......他們莫不是遇上啥危險事兒啦?
“不會。”王西川說,“有大青和小花跟著,沒事。”
又等了一個時辰,終於聽見狗叫聲。王西川走出院子,看見三個徒弟回來了,爬犁上拖著兩隻狍子。
“打著了!”王小虎遠遠地喊。
王西川走過去,看了看那兩隻狍子。一隻大的,七八十斤;一隻小的,四五十斤。子彈打中的位置都很準,一槍斃命。
“不錯。”他點點頭,“誰打的?”
“我打的大的,鐵柱打的小的。”王小虎說,“二蛋沒打著。”
王二蛋低著頭,不敢看王西川。
“沒事。”王西川拍拍他的肩膀,“第一次進山,打不著正常。下次就好了。”
王二蛋抬起頭,眼睛亮了:“二叔,您不怪我?”
“不怪。”王西川笑了,“誰都有第一次。”
晚上,王西川把三個徒弟叫到家裡,請他們吃飯。黃麗霞燉了一大鍋狍子肉,又炒了幾個菜,燙了一壺酒。
“二叔,我們打得不好。”王小虎說。
“還行。”王西川說,“槍法準了,但追蹤還要練。你們找到狍子花了多長時間?”
“大半天的功夫。”趙鐵柱說。
“太長了。”王西川搖搖頭,“好的獵人,半個時辰就能找到獵物。你們還要多練。”
徒弟們點點頭。
“還有,”王西川又說,“你們打中的位置雖然準,但還不夠快。狍子跑得快,你們要是一槍沒打中,它就跑了。所以,要快,要準,要狠。”
“記住了。”徒弟們齊聲說。
吃完飯,徒弟們告辭。王西川送他們到門口,看著他們走遠。黃麗霞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當家的,他們能行嗎?”她問。
“能行。”王西川說,“都是好苗子,好好帶,能成大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