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吧孩子,我為你準備了「臨別之禮」。”
而當知更鳥想到那時的事時,傾聽者米凱好奇地問道。
“...她給了你什麼?知更鳥小姐?”
“啊,抱歉,我說到哪裡了?”
“在築夢邊境,一位假面愚者襲擊了您,並留下了一份臨別之禮。”
“也很難說是禮物——愚者將我殺死時,為我戴上了一副假面。”
(星:“我還以為米凱在問歌斐木給了什麼呢,原來是問花火啊。”
艦長:“面具的話...知更鳥小姐有興趣加入心之怪盜團嗎?我以周可兒的名義向你發出邀請。”
知更鳥:“啊?心之怪盜團?”)
知更鳥繼續說道。
“可我在流夢礁醒來後,它不見了,也感受不到任何影響。”
知更鳥想起那時花火所說的話。「屬於你的那一副,真的叫做同諧麼?嗯?秩序的雙子?」
“她或許在暗示什麼,但我還猜不透她的用意。”
米凱:“如此說來,您身上的異常,現在怎麼樣了?”
知更鳥:“已經在漸漸恢復了。不可否認,流夢礁同樣在傳揚「同諧」,並且沒有受到家族叛徒的影響。
“至於我的失聲,我仍然需要繼續調查。也許,我的確一直戴著面具,而又不自知。”
米凱:“需要什麼幫助的話,請儘管開口。”
知更鳥點了點頭,發出一聲“嗯”。
“多虧您伸出援手,我對這裡已經熟悉起來了。不過流夢礁與世隔絕,在這裡有什麼方法能知道外面的情況嗎?我想確認一下哥哥的狀況。”
面對知更鳥的請求,米凱表示這不難,找個熱鬧的地方就行。
“需要我帶路嗎?”
知更鳥搖了搖頭,婉拒了米凱。
“就讓我自己走走吧,多謝,米凱先生。”
就在知更鳥出發了,米凱想起來了得讓她自己留個心眼,於是提醒道。
“對了,打聽訊息的時候,記得留心分辨,偶爾也會有些謠言。”
“我會留心的,多謝提醒。”
就在知更鳥走出去不久後,一道聲音傳來。
“...知更鳥小姐?聽得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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