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你和刃還挺像。我是說...在可能死去的時候。”
“我可不是帶著如釋重負的心情,我是在享受...一生僅有一次的刺激。”
而知道自己要經歷三次死亡的流螢,也不禁說了句十分地獄的話。
“我如果也只是一次就好了。不過,真的是他?我記得,很久之前的一場暴亂中,夢主的身軀已被焚燬,如今只能在美夢中延續生命。”
“不僅如此,在漫長的時光中,他已將自身與匹諾康尼的每一寸土地融匯。
“「夢主」二字,不是說他掌控了夢境——而是已讓夢境本身,化作自己的第二幅軀殼。
“極端情況下,他恐怕能將整個匹諾康尼付之一炬——但願他不會捨得。”
(三月七:“啊?”
星:“我打夢主,真的假的?!”
花火:“真的假的真的啊。”)
從大麗花這裡得知了這些資訊後,流螢判斷。
“看來動作越快越好。”
“別急,眼下我們安然無恙。或許他並非不想,而是暫且不能為難我們呢?
“近來歌斐木自稱抱恙,從未在十二時刻現身。偏偏就在最近,他又在夢境深處,掩埋了自己最為陰暗的罪行。”
“你是說,掩蓋這樁罪行,讓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讓全知全能出現了缺陷...倒是很有可能。會和「鐘錶匠的遺產」有關嗎?”
流螢在將自己的推測說出來後,大麗花不這麼認為。
“畢竟,那秘密被冠上了「最為陰暗」的形容詞。也或許...「遺產」並非僅有一份。走吧,去親眼看看,我們就能知道了。”
隨後,二人探尋夢主掩埋的罪行,他們在穿過一道門後,看見了一群被佈置在大廳的迷因。
“任何人都會犯下的錯誤——總為秘密設下重重警戒,反倒因此露出破綻。”隨後,大麗花看向流螢。
“要來試試嗎,多積攢些面對迷因的經驗?”
流螢搖了搖頭,現在,她已經要進入莽夫形態了。
“不會有什麼新經驗的,我會啟動「火螢IV型」,速戰速決。”
“真可惜——我更樂意看到你陷入窘境,然後對我更加依賴。”
(星:“還真是個壞女人呢,不過我喜歡!”
大麗花:“那我就承蒙厚愛了,親愛的。”
星:“ohhhh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