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夢主」抱恙在身。我回來後,還一次等也沒見過他......”
聽到知更鳥說起「夢主」,星期日順勢將那套說辭搬出。
“不久前,發生了一場意外。他病得很重,短時間內,恐怕無法以人形現身了。
“所以,我們更要替那位先生分憂。追查一事就交給我,你什麼都不用想,只需專注於舞臺。”
“可是......”
星期日難得的對知更鳥語氣重了些,強硬了些。
“沒有可是。聽著,知更鳥——切勿和夢中的「死亡」扯上關係。”
(青雀:“哎喲,老日這一句還真有點嚴厲的感覺,還真是意外地強硬呢。”
星:“大舅哥啊大舅哥,這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知更鳥小姐碰壁,此時若有人出手相助,哈哈哈,我都不敢想啊。”
艦長:“阿星,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琪亞娜:“是啊,阿星,你這樣真的是人類嗎?”
星:“哼哼哼,在我那短暫而又漫長的時光中,我意識到了遵道不違是有極限的啊。”
三月七:“阿星你到底要說什麼啊?”
星:“我不做...咕嚕咕嚕...”
就在星即將說完時,姬子攜帶著她親手製作的咖啡,將其一鼓作氣地餵給星。
至此,無敵的阿星倒下了。)
星期日語氣一改方才的嚴厲,溫柔地向知更鳥保證。只要知更鳥放聲歌唱,等到開幕時,不會有任何雜音掩蓋她的光芒。
“即便是「同諧」自身的影子,也不行。”
“也對。從小到大,沒有什麼事是哥哥辦不到的。”
這可說不準,畢竟他不能做到用耳羽飛行。
“那我就去準備啦?不佔用你的時間了。多加小心,哥哥。記得給自己留個好位置。”
星期日點了點頭表示:“當然,我不介意為此徇私。”
“嗯,回頭見。”
(花火:“星期日:當然,我會直面你的歌聲。”
星:“好位置,指舞臺上。”
時雨綺羅:“舞臺C位,那確實是好位置。哎呀,聽到這裡我都想再一次登上舞臺了。”
艦長:“咳咳,這...這個就大可不必了啊,你...嗯...你去給主教唱吧,這個福,他享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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