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見他們對此並不意外,問道。
“你們經常被召喚到不屬於自己的世界嗎?”
Lancer雙手抱臂回應道。
“「不屬於自己」?我們大部分都處在「不屬於自己」的境遇裡。時代、國家、戰爭,都是屬於別人的。”
有時候甚至連自己的命都不在自己的手上,你說對吧?狗哥。
Archer順勢說出自己的看法。
“這樣面目全非的世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身為「抑止力的守護者」——
“你們不必細究那是什麼——我原本就應當出現在「錯誤的聖盃戰爭」之中,也許那兩位也是相同的原因,來到了你們的世界。”
(星:“所以,「錯誤的聖盃戰爭」和「抑止力的守護者」到底時什麼意思?”
Archer:“抑止力,一個比較複雜型月設定,可以簡單理解為‘世界意志’或者‘人類這一物種層面上的集體意志’。
“而我,與抑止力締結契約,成為「守護者」,當在文明層面,面臨毀滅危機時,召喚出我消滅導致毀滅的主因
“那麼,現在聽明白了嗎?”
三月七:“啥?”)
Lancer懂了,他們是被Archer連累了,但archer的這番話不但沒解決砂金的疑惑,反而疑惑變多了。
“「錯誤的聖盃戰爭」是什麼意思?意思是說你們的世界中,「聖盃戰爭」是個很常見的儀式,而在我們的世界中,老奧帝把這個儀式搞錯了?”
Lancer開口糾正砂金的說法。
“在我們那裡也不至於「很常見」。但你們肯定是搞錯了,首先,「聖盃」不是玩具。
“尤其不是你們這些魔術外行該去碰的玩具。這一次,我們的肉身甚至都不是經由魔力構成的。
“按照我的猜想,也許「聖盃」呼叫了與「魔法」性質類似的存在,構成了一場「模擬聖盃戰爭」。”
Archer的既視感越來越強烈,對著Lancer打趣道。
“被篡改的儀式,被某人佔有的聖盃,作為參賽者的主辦方——Lancer,還需要我說下去嗎?”
(星:“這一套配置怎麼了?”
Lancer:“想知道?可以,簡單來說Archer他在調侃我,調侃我死在令咒下。而那個壞東西御主也恰好符合Archer所述要求。”
星:“這麼慘嗎?”
三月七:“那你不會…又遇到了吧?”
Lancer:“你這麼說倒也沒錯。”)
“簡直像把「幕後黑手」貼在了自己腦門兒上。好訊息,這次的御主不像是個會濫用令咒的壞東西呢……”
這樣一說波提歐懂了,這事簡單,把老奧帝那老不死的逮住就行了。








